“也不常來,偶爾來看看,送一下米麵物資。”
停頓了一下,鄭朝陽終究還是問出了心裡的問題,
“我哥最近去過你們教堂嗎?”
科波拉神父也不是傻子,能從集中營那地方活下來的人,怎麼會是傻子?
鄭朝陽這麼興師動眾的把他請過來,問完魏檣,又問鄭朝山,
再想想他們倆來的時間,科波拉神父的眼神都變了,
“來過。”
“什麼時候?”
鄭朝陽眼神一凝,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一絲冷意,
“十二號吧,因為那天我要去給東堂的教友去做彌撒,
他來給我看看我的腿。”
……
郝平川走到鄭朝陽的身邊,看著離去的科波拉,開口詢問著情況,
“怎麼樣?”
“他什麼都不知道,魏檣應該是趁著他去給東堂教友做彌撒的時候,偷偷從側面溜進去的。”
鄭朝陽看著大門口那一瘸一拐的身影,淡淡的開口,
“你呢?老林安排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辦好了,報社做了加急,最新版報紙已經派送出去了。”
“那就好,派人繼續盯著魏檣,這絕對是條大魚。”
“沒問題。”
……
深夜昏暗的燈光下,楊藝凝眉看著手裡的報紙,
竇年殺人畏罪潛逃,有線索者歡迎到公安局進行舉報。
報紙中間竇年的大頭貼刺激這楊藝回想起白天他去給夫人拿藥的時候,
看到那對鬼鬼祟祟的接頭人,
他可以肯定,二樓那一晃而過的人臉就是竇年。
但楊藝隨手放下的報紙,轉手拿起了桌上的蔡司相機,
他的思緒飄回那天和鄭朝山一起請假的日子,
“院長,我記得你有個蔡司相機不是?”
楊藝全身武裝,呢子大衣,圍巾,皮手套,哈著氣走進了院長辦公室。
“嘿,你們倆是商量好的嗎?”
院長簽著請假單的手一頓,沒好氣的看向楊藝。
此時楊藝才看見自己的好朋友,鄭朝山正淡淡的站在一邊。
“朝山,你也請假啊?幹什麼去?”
“哦,有個老朋友從商丘來,得接待一下,你呢?”
“這不外邊大雪紛飛,拍兩張照片給夫人郵回去,
讓她不和我一起來,這下無緣見證這麼美麗的景色了。”
楊藝提起夫人的時候,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
使得單身狗的鄭朝山感到一萬點暴擊,
“那我先過去了,你忙吧。”
“注意安全。”
楊藝囑咐了一句,然後轉頭盯住了院子,
“我這那是請了兩個培訓醫生啊,明明請了兩位大爺,
小心點,別給我的鏡頭刮花了。”
“你就放心吧,我保證對他比我兒子都親。”
楊藝一把將院長從抽屜裡拿出的照相機奪了過去,
拍著胸脯保證了一句,然後一溜煙的跑出了辦公室。
“那還差不多,”
院長嘟囔了一句,但隨即變了臉色,
“楊藝你個混蛋,你哪裡來的兒子!”
已經竄到走廊裡的楊藝,聽著院長的無能狂怒,嘴角掛起了一副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