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當李夢然回到家時,已經中午12點半多了,老媽劉翠花又開始不放心的問道。
“我和餘良一起吃了個飯,過節了嘛。”李夢然回答道。
她覺得在這件事上,沒有必要隱瞞什麼,只是沒有說是在餘良家吃的。
關於餘良已經有了家的事,除了她以外,餘良沒有和第二個人說,所以她也就沒有和任何人說。
“你和那個餘良還沒有正式定親,沒事少和他在一起。萬一出了啥事,好說不好聽,有你後悔的。”老媽劉翠花不厭其煩的絮叨著。
在劉翠花看來,自家姑娘和餘良在未定親的情況下,雙方應保持適當的距離,避免過早的親密行為。否則,很可能會帶來一些負面影響,尤其是對自家姑娘名譽的損害。
“我知道。”李夢然有些不耐煩。
雖然她也理解老媽的擔心是為了自己好,但對於餘良的為人,她覺得自己還是瞭解的。
“一說你就煩,你以為我願管你呀?你倆沒定親就在一起吃飯,讓人家笑話不?要是你們兩個正式定了親,領了證,你就是想讓我管你我也懶得管你。”老媽劉翠花氣哼哼說道。
對於“8888”的彩禮半年之內一次性交清的條件,她開始覺得還行,但這幾天她又覺得這時間拖得有些長了。
半年時間,說短也短,說長也長,變數還是很大的。萬一在這段時間內,雙方談了半天卻最後沒成,自己就賠大了。
所以,她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抓緊讓自家姑娘催著那個餘良儘快定親,萬一那個餘良覺得一時半會兒湊不夠那“8888”的彩禮,心生退意,主動和自家姑娘斷絕來往,那周鼎的機會就來了,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你和那個餘良說,從今天開始算,如果他三個月內湊不夠那‘8888’的彩禮,這門親事就算黃了,別說咱家沒給他機會。”老媽劉翠花又步步緊逼道。
李夢然一聽,也火冒三丈,氣呼呼說道:“你這麼大人了,說話算話不?半年之內‘8888’的彩禮一次性交清,是不是你當初答應的?你現在想反悔,不可能!”
老媽劉翠花眼珠轉了轉,想了一想,狡黠的說道:“半年之內‘8888’的彩禮一次性交清,那是咱家幾個人私下商定的,在正式場合是不算數的。那個餘良領人來提親時,說過彩禮什麼時間一次性交清的事情嗎?既然他在提親的正式場合沒有說,我作為一家之長,就有變動的權力,這誰也管不著。如果你不同意,那也行,在這半年之內,不許你跟他再私下交往,直到他把‘8888’的彩禮湊夠拿過來為止。”
李夢然聽了,頓時感到有些懵。明知這是老媽劉翠花在胡攪蠻纏,可真要想駁倒她,也實在找不到十分充分的理由,看來自己這小家雀還是鬥不過老家賊啊。
好在剛才餘良已經和自己說過他是萬元戶了,索性就答應老媽劉翠花算了。這樣還能與餘良繼續交往,不用整天朝思暮想了。
“行,三個月就三個月,這回你不能再反悔了。”李夢然想了想,這才答應下來。
“不反悔,肯定不反悔。”老媽劉翠花甚是得意的說道。
在她心裡,只要把彩禮錢儘快拿到手,自己那三室一廳的新房子就有著落了,有了新房子,自己的好日子就來了。
“空口無憑,你給我立個字據,我信不過你。”李夢然態度堅決的說道。
同樣的虧不能吃兩次,同樣的當不能上兩回,這回她可不能再讓老媽劉翠花找理由耍弄自己了。
老媽劉翠花無奈,只好找出紙筆,簡單寫了個字據,交給李夢然。
李夢然仔細看了看,覺得沒有什麼問題,這才收好,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