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終還是放下手:“好,那就這麼走!”
紅方大爺見對面不悔棋了,頓時不高興了。見自己佈局被打亂,不悅道:“咋下個棋還請倆幫手呢。”
黑方大爺笑道:“又不是我請的。”
紅方大爺說:“無關人等請走開。”
“怎麼能這麼說呢。”龐馨欣沒有走開的意思,笑道,“我也是路過這裡,這也是一種緣分嘛,下棋不就講究個隨性隨緣嘛。大不了接下來我只開口,不上手嘛。”
見這個女娃娃死皮賴臉,紅方大爺也無可奈何,只能悶著頭繼續下棋。
後面在龐馨欣的指導下,黑方大爺果然逐漸掌握主動權,佔了上風。
背心大爺反而坐在一旁沒事做了,乾脆主動找話聊起天來:“娃娃棋藝還不錯。喜歡不走尋常路。”
“哪裡哪裡,就是瞎鬧著玩,不能跟你們比。”龐馨欣謙虛了一句。
“聽口音不是朗新人?”
“哦,我們是從秦中來的,晚上閒著沒事出來逛逛。”
“是在這邊做生意吧。”
“嗯。”龐馨欣和林方政對視了一眼,先順著話說,“大爺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在這活了大半輩子,這點還能看不出來?”背心大爺得意道,“這裡就在縣委縣政府旁邊,今天剛開完會,聽說換了新縣長,就是省裡過來的,三十歲很年輕啊,就跟你差不多大。這個時候你們跑過來,不就是他帶過來了的嗎。”
林方政被震驚了一下,自己才剛到朗新,就有這樣的無端臆測。又為之前多餘擔心被人認出而自嘲,現在的老百姓,你當官的只要不去找他麻煩就行了,哪管你到底是誰呢。雖然新聞上放出了自己的照片,但現在手機發達,大家都沉迷在了抖手短影片,誰會去認真看縣裡那些古板的新聞呢。
大爺聽說新縣長來了,還是個省裡的年輕人,資訊渠道大概就是坊間茶餘飯後罷了。
林方政問:“大爺這麼厲害的嗎,那您能猜到我們是過來做什麼行業嗎?”
“那猜不到。”大爺搖了搖頭,“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百分百跟穩賺不賠的政府工程有關。”
“您怎麼就這麼肯定跟新縣長有關呢?萬一我們是別的原因呢?”
“呵呵。”大爺冷笑著打量了林方政一眼,“小娃子,我人老心不瞎。縣裡這幫外地來當官的,不都是這麼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