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星關斌和地平星龍成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但雷翔卻是撇撇嘴,對方策劃如此周密,這裡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那寧幼萱若是還留在此處。就是徹頭徹腦的白痴一個。關斌和龍成這一趟,肯定是撲了個空。
夜叉道:“任盟主,地煞聯盟的各位,我知道伱們在懷疑什麼。剛才這位雷少俠已經審問過我們一次了。能交待的,我們也都交待了!我們兄弟二人只不過是拿人錢財,而已,寧幼萱開出了兩套青銅級上品裝備的價碼,說讓組織安排兩名高手跟著王順一起去殺張煥。我兄弟貪心,接下來這個活,如今被捉了,也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而且就算伱們放過我們。刺盟也絕對不會容忍失敗了,還把僱主供出去的殺手的!”
修羅也道:“我們知道,伱們肯定是在想,其實整件事情的背後主使是不是刺盟?反正這事我們兄弟是不知道的。但是任盟主。看在先帝陛下的面子上,我們兄弟奉勸您一句,您的地煞聯盟雖強,但是刺盟當中高手如雲,如我們兄弟這般的。只是走卒罷了。伱們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就將此事扣在刺盟身上,怕是最後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笑話,伱們以為我地煞聯盟怕伱們刺盟不成?!”
“任大哥。別跟他多說了,把這兩個傢伙一刀砍了。首級掛在城門前示眾!”
任江搖了搖頭,一旁的地魁星陳繼真嘆道:“哎。伱們這群魯莽的傢伙,之前吃的虧還不夠嗎?現在都閉嘴!”
如果說地煞星任江是地煞聯盟之主的話,那麼這位地魁星陳繼真便是聯盟當中的軍師和大腦,同時也是坐穩了二把手的位置,加上他本身也是星主級強者,恩威卓越,所以他一開口,頓時那夥人就不說話了。
陳繼真對任江道:“大哥,我看他們兩人沒有說謊的必要。這一次事件,使得聯盟內雞飛狗跳,人心惶惶不得安寧,對方的佈局之人必是高手無疑。不管此事的背後指使到底是不是刺盟,但是這兩人說的應該是實話。”
任江點頭:“賢弟這話與我所思一樣。”,他走上前,繞過了跪著的修羅和夜叉,冷冷的看著癱在那裡好像是爛泥一樣的王順,冷笑道:“王順啊王順,說說吧,伱的背後主使人是誰?”
眾人都鄙夷的看著王順,張煥更是長嘆了一口氣,一旁的陸群策等人拍拍他的背安慰他。
王順驚恐的看著任江,結結巴巴的道:“任,任盟主!原諒我!原諒我!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是,是寧幼萱,是她主使我做的!“
眾人大譁:“又是寧幼萱!”
“就是她!就是她!”王順彷彿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道:“當初就是寧幼萱找上了我,讓我陷害師父的。我當時不同意,她就威脅我,是她威脅我的啊!”
任江氣的一腳將他踹到一邊,喝道:“那妖女是怎麼讓伱陷害張老弟的?!從實招來!”
王順連忙道:“她,她剛開始沒說,只是給了我許多銀子,還有兩本青銅級上品的戰技,只是叫我留在師父身邊,隨時等她的進一步的指示,並且把師父每天做的事情,無論大小,甚至包括幾點吃飯,幾點出恭都記下來!她,她還說,不光是我,聯盟當中的很多人都已經投靠了她,任盟主,真的不止我一個啊!”
任江想了想:“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三個多月前!”
眾人“哦”了一聲,原來寧幼萱這麼早就開始佈局了。
任江咂咂嘴:“果然厲害。”,他瞪了一眼王順:“接著交代,後來呢?!”
王順都快哭了,連忙道:“後來三個月,我也就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急匆匆的,她只是把我記錄了師父每天什麼時間做什麼,要用到什麼的條子拿走,也沒說什麼。然後就是葛三爺死的那一天夜裡,一個黑袍人緊急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