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恬見到來人,臉色一變,擺出一副討好的模樣,朝著岑山說道。
岑山卻不理他,快走幾步,來到季尋身前,對他說道。
“季尋小子,夏侯丫頭閉關之前就和我說算著日子你該到了,讓我多注意著些。
沒想到今天多喝了兩杯來的晚了點,卻讓你遇見這麼個不長眼的東西,你放心,我不會輕饒了他。”
季尋聞言也走上前去,對著岑山行了一禮,隨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朝著山上走去。
一旁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眼中紛紛湧起羨慕之色。
“你自去執法堂領一年的禁閉,晚些時候老夫再收拾你!”
岑山走過餘恬身旁之時,輕飄飄的扔下了一句話,卻令得後者的臉色猛的白了下來。
隨後,岑山從腰間的乾坤袋中召出了一塊木板形狀的飛行靈器,跳上去之後,對著季尋招手道。
“季尋小子,上來。”
對見過了姜覓那頂級飛行靈器的季尋來說,這木板實在算的上粗陋至極。
但有總比沒有好,所以季尋還是很乖巧的跳上了木板。
登上木板,季尋剛一坐定,岑山的話就令他打起了精神。
“你初來乍到,還不知道我雪蓮宗的門門道道,老夫今日就與你說上一說。”
只見岑山略一催動靈力,身下的木板就騰空而起,朝著雪蓮宗內飛行而去。
“宗主白孚,大長老白蒼,二長老白馨,三長老白膺,四長老白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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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位,就是我雪蓮宗內地位最高的五人。
我雪蓮宗歷代宗主與四大長老,繼任之後都會改做白姓,以示摒棄舊事,合為一家之意。
而三長老白膺本名餘膺,便是剛才那個餘恬的叔祖。”
提到三長老白膺,岑山面上閃過一抹不滿之色,手中靈力運轉,調整了一下木板的方向之後,復又開口繼續道。
“宗主與大長老二人都是強勢的性子,但宗主熱衷修煉,大長老則年事已高,因此他們二人雖然強勢但都不熱衷於名利與權勢。
二長老平日深居簡出,不:()我怎麼會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