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恢復常態,王二毛輕鬆了些。
剛剛,感情一下子迸發地有點突然,這其中的原因他到現在還沒空去想。
“儂跟陳璧君接觸,我倒是備了點東西。”
香香奇了,“儂早有準備?”
“我不是臨時起意要尋靠山,所以想過要預備好,但具體搭上哪一個線,是剛剛才跟儂定的。師父的收藏,放著,也只是他一個人的心頭好,不如弄點出來,辦大事。”
香香笑了,“儂這個敗家子,當心他回來罵儂山門。”
“放心,這點東西也就是給他們過過眼,用好之後,我自然有辦法弄回來。”
這倒是句真話,香香噗哧一笑,老話講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好了,還有一樁事體,講好我真的要回去了。”
“儂講。”
“今朝特地送儂出來,一個,是想跟儂講講心裡話,另外一個,確實是阿拉之間的關係不能再裝知己,非要做相好不可了。”
王二毛一愣,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轉了三個彎,聽得迷糊。
“啥個意思?”
“儂曉得儂現在領導的是些啥人?”
王二毛更懵了,搖了搖頭。
“蘭花門儂瞭解伐?不管阿拉現在做的事體有多偉大,多高尚,也不管這些女人相互之間講啥個姊妹同心。底子裡,這幫子女人看到小白臉,都會變成一隻只蜘蛛精,白骨精。小菊豆儂曉得的,喳喳呼呼沒啥心眼也沒啥手段,要讓她們知難而退,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跟儂做知己,根本擺不平這種事體。我也不怕儂笑話,譚姐姐今朝就來問過我,是不是對儂沒意思。”
王二毛頭皮越聽越麻。
“我當時就被她問戇特。我問:儂啥個意思?她講:儂如果沒意思,那就讓給我。我當場厥倒咯!譚姐姐,眼光多少高的人,居然也會衝上來問我這種問題。儂講,再這樣弄下去,還哪能做事體?我只好講,我現在交關歡喜。儂曉得她講啥?”
王二毛不敢介面。
“她居然講:那好,儂用好了我再來。儂講講看,儂為啥要是一個男人?”
王二毛厥倒,做男人還做錯掉了?
“我想了再想,阿拉只有相好一條路,否則壓不住,但是又怕儂真的因為我而做不成大事體,所以阿拉只能相好,不能相愛。這樁事體,今朝要講清爽!”
王二毛買賬了。
這種自相矛盾的話都能自己兜得回來,他還能再講什麼?
“儂隨意好伐?我這輩子最大的問題,可能就是女人的問題,你們哪能開心就哪能辦。”
......
回到自家的小閣樓,王二毛精疲力盡,身上倒還好,心累。
看到小菊豆正趴在他床上睡得香甜,身下突然一股無名之火升起,三兩下脫了衣裳,拿過毛巾擦了擦身,一猛子撲了上去。
小菊豆糊里糊塗被他弄醒,看他今朝還來得個起勁,不禁奇怪,“儂吃錯藥了?在外頭憋壞掉了?”
王二毛不響。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等到實在弄不動了,躺下來,一腦袋的事體好像忘了一半。
小菊豆被他這樣一弄,倒是蠻滿足,笑嘻嘻坐起來,“儂是不是覺得這兩天有點對不起我,所以特地來補償一下?”
王二毛翻過身,“儂再幫我捏兩下,事體多,壓力大。”
“那就對了!”小菊豆蠻開心,“我今朝想通了。我不能像洪霞一樣,幫儂去殺人,也不能像香香姐姐一樣,幫儂出主意,我就專門負責幫儂降降火,阿拉三個人,這樣配合最好。”
“三個人?”
“是的呀,我跟洪霞兩個人,現在擱牢,她嫁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