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木把這個想法和宮彌說了,宮彌一拍胸脯,大包大攬下來。
楊木木看著這個身嬌肉嫩的少年,覺得很不靠譜,從來還沒見過誰穿著這個名貴的衣服去砍柴。
無奈。宮彌穿上醜陋的灰棉被衣服,帶上歪歪斜斜的太陽帽。宮彌覺得自己一定醜到爆。
終於少年上了城裡十里之外的山上。俯瞰山下美麗的風景,嘴裡不禁自然成調。
子脫兮,子脫兮。
俯臣兮,與給予兮,取予求兮。
啼然長淚兮。
說實在的宮彌這幾千年來,連砍柴的都沒看過幾次,更別說是砍柴了。一個頭兩個大。
找個平坦的地方,樹蔭濃密,涼風席來。不顧身上的衣服,躺在草上,舒服的怡然自得。
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睡著。
想來也怪,宮彌是那種絕對不會在四周人或者生物保持清醒狀態時候自己入睡,這簡直是一種折磨,給別人窺探自己的機會,想象就驚悚。
這一覺睡得莊生好夢,彩蝶翩纖。
彷彿看到了太陽神君,仟弋及宮彌山眾徒紛紛圍在自己身邊。梓染還是一副單純無害的呆萌樣,子脫還是那般小心謹慎不愛笑。言仍還是那般聰明智慧一眼看透一切,與修還是那般看破不說破偶爾會挑個事兒找個茬。
太陽神還是那般風姿綽約,一身紅袍愛笑。自己彷彿是他的翻版,喜歡紅色喜歡邪笑。
仟弋更是那般不愛透露內心,口是心非。裝得一副不平易近人,冷酷自私模樣。其實就是個孩子脾氣,心軟異常。
〃宮彌,你好好休息,剩下的我們會幫你。〃仟弋笑得那般好看,朦朧,彷彿你一認真他們的臉就會變得不清晰。
不要醒來,看著夢中那群好看的人忙碌著砍柴。這些人雖然嬌生慣養不會砍柴耕織,但有法術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
宮彌醒來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馬上就要黑天,估計這個時候楊木木看不到他回去會很焦急。
身為一個大老爺們,砍柴都砍不來,真是沒臉回去。
宮彌遙望四周,墓地,發現兩丈之外整齊的碼了三堆柴火。不大不小的三堆。
大了怕累到某人,小了怕不好交差。
有心之人鉅細靡遺,無心之人不管不顧。
宮彌滿意一笑,衝著空無一人,鳥獸啼叫的樹林輕啟紅唇:〃多謝各位。〃
謝謝你們捨不得我受苦,謝謝你們一直躲在不知名的角落在我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
謝謝以友之名愛著我。
楊木木正在燒飯,日落西山,宮彌還不回來,楊木木內心也實在是焦急。要是這個少年真的出點什麼事兒,估計自己哭都找不到節奏感。
可是想想,他都這麼大的人了,而且他是萬能的宮彌,雖然沒有法術了,但在楊木木心中萬能這個標籤一旦貼上就不好撕了。
當庭院裡響起少年的喊聲的時候,整個心安穩放在肚子裡,就連他的抱怨聲都變得極為好聽。
那時候楊木木還沒想起這個詞:愛屋及烏。
〃楊木木,快點接著本少爺的柴火,肩膀都壓破了快出來。〃少年聲音裡的抱怨和不情願是能聽出來的。
看到嬌小瘦弱的木木從廚房跑出來的時候,心裡也是愧疚的。
她還那麼小,自己是個老爺們,還那麼多抱怨。
木木趕緊幫少年卸下肩膀上的柴火,喝令少年彎下腰,細細觀察他肩膀上的紅印。
其實滿是心疼,嘴上還是逞強的厲害。
〃你看你,不就讓你去打了點柴回來麼,你這是要把自己累死麼,你看看你背的這些柴,快比你身高都要高了。咋這麼不讓人省心呢。〃邊說邊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