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兩兄弟才回家。
回來的是兩輛騾車,牛車不見了,把徐氏都驚住了。
明強忙往他弟身上推:“爹,弟說……”
明睿在心裡狠狠翻了個白眼,誰說這是個老實人?自己也想,專門往弟弟身上推。
“媳婦,……”
雲老頭點點頭:“既然買回來了,就聽你弟的吧,抽空城裡跑跑,遠途再多銀子也不去,可知?”
“爹,我知道了。”
“去吃飯吧,吃過飯你弟妹教你們磨香料什麼的,明天一早他們就走了,老大,回頭你要抽空上去拉幾車稻草下來,壘個大草剁子,家裡兩個騾子,回頭在邊邊角角處都種些苜蓿草。”
“知道了,爹。”
一下午,院門緊閉,朵兒帶著妹妹在屋裡,一個縫東西,一個在睡覺,明睿被趕去看書,剩下的四個雲家人都在餘屋裡研磨香料,還有蒸餾水和酒。
“爹,大哥,大嫂,這兩間門沒事就鎖著,器材也不能給人家看,孩子們也不能往外面說,這是咱們以後賺錢的法子。”
“還有這些蒸餾水和蒸餾酒做好就封壇存入地窖中,這裡酒還有六七十斤,留十斤給爹和大哥平日喝,剩下的都能蒸餾出來,至於蒸餾出來的水,每個月有二十多斤就夠了,三十斤也行。”
“每種香料千萬不能混在一起,八月底回來我再來配比,……”
明強兩口子都鬆了一口氣,這些不過是手邊事,沒什麼難的。
晚上是在後院一起吃的,罈子肉片又酥又香,用青椒炒出來,恨不能一人就吃三碗飯.
飯後收拾好,明月抱出一個罈子,連油帶肉差不多有十斤,能吃一陣子了。
“大嫂,這是渣好的罈子肉,每次炒菜你夾一塊出來就行。”
“這這麼好?”
“哪裡不好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景琛不是還要麻煩你?”明月轉身雙手遞了一疊衣衫給公公:“爹,這是我跟朵兒抽空給您做的夏衫,荷包是朵兒送您的,看看可喜歡?”
雲老頭樂呵呵地接過東西,又看看荷包:“我大孫女繡的真好。”
一邊的雲甜羞紅了臉,她還是沒底氣跟爺爺說,明年她繡了送他。
繡花真是太難了。
雲朵看著爺爺,想起他今天在菜地的哭泣,拉了拉爹。
明睿跟著女兒到了一邊:“朵兒可有什麼事?”
雲朵從懷裡掏出兩個小藥瓶,爹上次一氣買了十幾個給她:“爹,這是我這陣子存的兩瓶靈水,回頭你給爺爺和外公,今天上午我看爺爺在菜地哭了。”
明睿接過瓶子:“爹知道了。”
空間裡存著一瓶,他本也打算給家裡放些,遇事放心點,這靈水效果確實好,不能是逆天,起碼能有人參功效。
看他們要去前院,明睿喊住了他爹:“爹,你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明月留了一盞燈,就提著燈籠帶孩子去了洗漱間。
明睿倒了半碗溫水,滴入兩滴靈水:“爹,你先喝了這。”
雲老頭二話不說就一口喝了,不多時,就感覺腹內有什麼不一樣,整個人都輕鬆多了,這麼多年,他也是一身的小病,今年都覺得拿小斧頭都有些氣喘。
“這是什麼好東西?我都感覺身上輕鬆多了。”
“爹,這是好東西,娘子曾無意中救過一個老人,人家送的,你也別多問,問也不清楚,娘子一分為三,明天送些給她爹,你這一份,隔兩天你喝一滴,就用溫水,多少留些就行,萬一家中哪個病了,也可以加上一兩滴,不比人參差。”
“老實說,這兩次我都得虧了這東西,爹,能救命的,你別跟他們說,一個都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