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所有人都在忙著救火,這也給了姜耀宗的可乘之機,他在隊員家裡翻箱倒櫃,拿著偷來的錢和窩窩頭,藉著月色他快速的離開東風大隊。
他就這樣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等隊員們滅完火回到家,才發現家被偷了,隊員們氣急敗壞的來到大隊長家裡。
這年頭,手裡的錢都是隊員們勒著褲腰帶,一分一厘攢出來的,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攢著給閨女做添妝,給兒子娶媳婦用的。
眼下,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偷走了,換做是誰,誰都會憤怒的。
所有矛頭都指向姜富昌父子倆,二人有前科在身,隊裡的糧食,隊員家裡的老母雞,都被姜耀宗偷過。
而且,給糧倉滅火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唯獨少了姜富昌父子倆。
由此可以斷定,隊裡的這場火以及隊員們家裡丟的糧食,和姜富昌父子倆百分之百脫不了關係。
“大隊長,這兩個害蟲堅決不能留了,明天就把他們交到公社處理。”
“依我看,別上交公社了,直接將人打死就是了,咱們這犄角旮旯的地方,死一兩個知青又不是啥稀奇事,若是有人要問,就說病死的,隔壁幾個大隊就沒少幹這種事情。”
姜富昌父子倆的行為早就惹惱了隊裡的人,眼見有人提出要將他們父子倆打死,眾人紛紛拍手同意。
大隊長的臉色也很難看,因為今晚的這場大火燒掉了他們為數不多的糧食,安撫完隊員後,他帶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姜家。
去姜家,找姜富昌父子倆清算這筆賬,不管今天這事是不是他們父子倆乾的,總之賴在他們頭上就對了。
誰知,姜家空無一人。
“艹,竟然讓他們父子倆跑了。”
“這事準是他們父子二人乾的,燒了隊裡的糧倉,偷了隊裡的錢,大隊長,咱們趕緊去追他們……”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廚房那裡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隊員們趕緊衝進去。
在看到柴火堆上的那個人頭時,眾人心生寒慄,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有的人承受不住,嚇暈了過去,有些心理素質稍微有丟丟差的隊員們直接嚇尿了褲子。
突然,有人嗅出一絲肉香味,顫顫巍巍的掀開鍋蓋,映入眼簾的是被人啃食過的骨頭。
至於什麼肉,在場的所有人都猜到了,他們跑到外邊狂吐起來,晚上吃的那點東西都被吐幹吐淨。
哪怕是前幾年的災年,隊員們餓的雙腿浮腫,還有人餓死過去,他們也沒想著吃肉充飢。
眼下,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發現了人吃人一事,當兒子的竟把老子吃了。
眾人噁心又害怕。
大隊長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了,連忙喊了幾個人去縣裡報公安,而他帶著隊裡的人到處搜尋姜耀宗的足跡。
一連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人,這讓眾人更加心生害怕,害怕不要命的姜耀宗突然殺出一個回馬槍,將他們也給煮了吃。
顧九宴和江琛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隊員們戒備的看著闖入大隊的陌生人員,有些機靈的人趕緊跑去田裡通知大隊長。
江琛疑惑的說道:“老顧,我怎麼覺得這些人有些怕我們?咱倆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啊?”
顧九宴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離江琛遠遠的,然後掃了一眼在場的隊員們,沉聲問道:
“你們大隊,有沒有叫姜耀宗和姜富昌的知青。”
一聽這個名字,隊員們再次激動起來,揮著手裡的東西就要去揍顧九宴和江琛,幸好危機時刻,被趕來的大隊長制止住了。
大隊長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這些年他經常去公社開會,大大小小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