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家裡人,我有些擔心他們會不同意我們的婚事。”顧九宴眼底浮現一絲憂愁。
“我只有我自己,哪來的家裡人~”
姜雲舒輕飄飄的語氣,擊的顧九宴皺眉,胸口泛疼,他連忙道歉:“舒舒,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這的。”
一路走來,小姑娘大概吃了很多的苦,都是他的錯,是他來晚了。
見內疚到紅了眼眶的顧九宴,姜雲舒嘆了口氣,說道:“這事你早晚要知道的,不用跟我道歉,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父母親是誰,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原主短暫的一生都在渴求家庭的溫暖、父母的愛,和她一樣,可是到死都沒得到。
剛穿過來的那段時間,姜雲舒想幫原主找到親生父母,但她現在反悔了,即使找到又如何?
那個她缺失了十八年的家庭,她能擠的進去麼?答案顯而易見,擠不進,若她重要的話,就不會等到十八年後的現在,或許早就將她找到接回了家。
與其面對相見時的尷尬難堪,還不如保持現狀,最起碼她有錢有空間,生活富裕,還有一個隨時可踹的忠犬男友。
對此,姜雲舒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舒舒為什麼會這麼說呢?”顧九宴眉頭皺的能夾死只蒼蠅,他不敢想象,看似如此平靜的語氣下,小姑娘之前過的都是什麼樣的生活……
“我和姜家人長的一點都不像,姜家人對我的態度差到路過的狗見到,都要上前叫兩聲,所以我猜測……”
“舒舒不是他們親生的?對嗎?”
姜雲舒點頭說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我也不清楚,不是親生的最好。”
她手裡攥有姜家四口的毛髮,等將來的醫學進步,花點小錢做個親子鑑定,一看便知。
顧九宴說道:“或許我可以幫到舒舒,舒舒,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
原本想拒絕的姜雲舒在看到顧九宴那雙認真的眼睛後,鬼使神差的點頭同意了。
而不願小姑娘陷入痛苦回憶中的顧九宴,及時將話題岔開,二人聊天聊地,不知怎麼就聊到顧九宴小時候穿著女裝的糗事上來。
顧九宴這才反應過來,下午的時候,孫承德時不時的看向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敢情是做了心虛事。
不過原本還很生氣的顧九宴在見到小姑娘對他小時候的事,那麼感興趣,心頭的怒火立馬煙消雲散。
小姑娘開心就好,他……無所謂的,丟人就丟人,在小姑娘面前,丟人不羞恥。
姜雲舒側著腦袋,看著眼前那張由上帝精心雕刻過的臉,說道:“顧九宴,說實話,我也很好奇你穿女裝的樣子。”
“舒舒想看的話,我可以穿給舒舒看。”顧九宴脫口而出,說完他就後悔了。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那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姜雲舒見顧九宴這麼好說話,軟磨硬泡外加許了一堆的好處後,顧九宴才肯拿著姜雲舒精挑細選的衣服,去隔壁換上。
“舒舒,衣服有點小……”顧九宴面色不自然的說道。
“沒事,衣服小有衣服小的好處,容易……扯爛……”姜雲舒被身穿女裝的顧九宴驚豔到了。
那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姜雲舒看的流口水,為什麼別人有,而她沒有。
她恨。
“扯爛?”顧九宴眉心微蹙,有點不理解她話中的意思。
但也僅限於現在,日後開了竅的顧九宴,經他手的衣服,扯壞的沒有上百條也有幾十條了。
糟糕,怎麼一高興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姜雲舒懊悔的想去撞牆,當她顫顫巍巍的抬起頭,誰知一不小心竟和顧九宴那充滿探究的眼神對視上了。
姜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