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如今皇后閔梓南已成為階下囚,就剩這個趙氏賤女還在逍遙快活,不過很快她就會死期將近!
裴然咬牙恨恨,似乎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與此同時,回到翠微宮的灼染正心不在焉的品著熱茶。她忘記脫掉罩於身的狐裘披風,沉默坐於案前軟榻上,神色遊離,若有所思。
她在揣摩李聿的意圖。
李聿定是知曉閔梓南要毒害夷女,便不露聲色的任其為之,同時又暗裡提前將閔梓南準備的鶴頂紅毒藥換做了痺木散,藉著閔梓南的手將痺木散灌入夷女口中。
若真如她猜測的那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鶴頂紅可致人死亡,李聿不忍夷女亡故,於是當他預測閔梓南會毒害夷女時,便從阿兄那裡尋來痺木散,以痺木散代替毒藥。
痺木散雖不能致命,卻會使人常年臥病不起,如此一來,體弱多病的夷女無論多麼受寵,也只能永遠的與皇后之位失之交臂…
所以,李聿的目的是要廢掉閔梓南,且還要扼斷夷女稱後的念想,然後再為另一個皇后人選鋪路。
李聿心中的那個皇后人選究竟是誰?
是德妃,還是賢妃?亦或是某個能使李聿得利的權臣之女?
,!
不行,她暗裡推波助瀾成就這一切,可不是為了替她人做嫁衣。
她現在需要從東洲那邊下手。
灼染絞盡腦汁的思量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方才阿兄答應她,會找個時間去東洲一趟,暗裡助她一把…
“娘娘,歸遲宮的碧月過來了,向娘娘問安。”採風走了過來,打斷了灼染的思緒。
灼染心知是遲嫿擔心她的安危,便差了碧月過來看她有無回來。
灼染溫和道:“你告訴碧月,我已經歇下了,一切安好,叫她早些回去侍候昭儀歇著吧。”
採風應聲而去。
灼染將茶樽置於青案上,去了浴房洗浴一番,上榻休息。
輾轉反側之際,又聽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還伴隨著時高時低的嗚咽泣語。
灼染皺眉,撩開帳幔,問了守在一旁的采薇:“殿外是誰在哭?”
“是芙蓉殿的錦好,娘娘莫管她,有紫蘇和連翹姐姐她們攔著,您只管安心歇息。”采薇似乎早已經見怪不怪,甚至還透著一絲厭煩。
灼染見此,又問了錦好是否白日也曾來過。
“是的,她白日來了差不多有次,說是曹婕妤不吃不喝,要絕食,希望娘娘能去勸勸婕妤。”
灼染眸色漸冷,顯出慍怒,隨即又放下帳幔躺回榻上:“你去告訴她,貴妃娘娘昏迷不醒,為避免衝撞娘娘,不得哭嚎,若她執意如此,可按家法杖斃。”
采薇道了一聲是便去了殿外。
很快,那哭聲便消失了。
錦好終於走了。
伴著帳幔上被孤燈照映而來的流光碎影,灼染漸漸的閉上了眼。
一大清早,夏仕白帶著聖旨來了。
灼染來不及梳洗,領著翠微宮的宮人跪下領旨。
“趙氏灼華溫惠秉心,柔嘉表度,侍疾有功,勤謹奉上,今冊封為良妃,暫理後宮之事,欽此!”
灼染心中雖有驚詫,面上卻絲毫不敢怠慢,立即領旨謝恩。
待灼染接了旨,夏仕白再不像之前那樣笑嘻嘻了,而是極其恭敬的給她請安。
灼染虛扶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只說不必多禮,又問及了皇貴妃可有好轉。
“貴妃昨日得娘娘悉心照料,今已大好,聖上心慰,特擬旨晉升娘娘位分,如今六宮無主,勞煩娘娘多費心了。”
灼染微微一笑,似粉桃紅蓮般爛漫:“為聖上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