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說道。
“那得看是不是文物,視情況而定。”謝主任張口就來。
“可是你都沒問挖出什麼東西來了。”周軒提醒。
“挖出什麼來了?”謝主任揹著手問道。
“一對銀鐲子,卻是哥仨分,分不過來了。”工作人員說道。
“還有嗎?”
“好像,沒了!”
“那也得過去看看,以免隱匿不報,我們也有必要調和下矛盾嘛!”謝主任一本正經道。
周軒看出來了,這個部門太嫌,沒什麼重點保護文物,每天只能喝茶看報紙,謝主任是一有事兒就往下邊跑,巴不得天天有群眾解決不了的困難來找他。
“謝主任,請問一對鐲子該怎麼分給三家?”周軒問。
“這個,”謝主任一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他見多了,基本是不了了之,任由他們內部去折騰,但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質問,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反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解決啊?”
“很簡單,核對下鐲子的價值,願意得東西的拿錢,或者在遷墳費用上計算下,替沒有得到的那家節省一些。”周軒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對了,你到底來幹什麼啊?”謝主任這才想起來問。
“我想出資重修管輅祠。”周軒說道。
“哦!”謝主任並沒有表現出很大的驚喜,修不修意義不大,“你是哪裡的善心人?”
“我還不是慈善家,只是看到管輅祠破舊,想要重新翻修一下。”
“全部?”
“是的,全部。”
謝主任吃驚了,連忙揮手讓那名工作人員離開,親自在其他辦公室搬來兩把椅子讓周軒和苗霖坐下,又問道:“那費用可不低,怎麼也得一百多萬。”
“我前期出資五百萬,要按照三國時的祠堂風格翻修。而且,管輅的塑像也要重新制作,我來ti gong畫像。”
謝主任無比震驚,五百萬修個破祠堂,有錢燒的吧?苗霖也有些不滿,花錢太沖動,修建管輅祠毫無意義,不管和管輅有什麼感情。
“五百萬,還是前期?”謝主任唯恐聽錯了。
“是的,第二筆投資大概會在三千萬左右,最後總金額應該超過一個億。”周軒一字一句。
謝主任眼睛瞪老大,上下打量周軒,這年輕人腦子沒灌水吧?謝主任起身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閒了這麼多年,突然遇到個大事,真要是搞好,也不枉他坐了這麼多年的冷板凳。
“小夥子,你真的沒逗我玩兒吧?”謝主任認真問道。
“謝主任,我當然是認真的,希望你能考慮下。”
“你,這麼有錢?”
“算不上有錢,但投資的錢是可以拿出來的。”
謝主任難以置信,十指彎曲梳理著稀疏的頭髮,來到窗前卻看到下面停著一輛跑車,陽光下就是一塊晶瑩奪目的藍寶石,就衝這輛車也知道這小夥子確實有錢。
“你哪兒的人啊?”
“我就是平原縣人,家在豐和鎮,現居臨海。”周軒沒有隱瞞。
臨海?謝主任盯著周軒看了好半天,猛地一拍腦門,“你,你,你那誰是吧?”
“應該是。”
“哈哈,見到你太高興了!那誰,一激動,名字在嘴邊,就是想不起來了。”
“周軒。”
“對,周軒,你那,什麼公司是吧?”
“賢士公司。”
“對,對,賢士公司,一聽名字就有內涵。我們都知道你,為國爭光,還搞暗物質實驗室,公司天天有人送錢去。大名人啊!只是,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就是平原縣人,咱們平原的大驕傲啊!”謝主任十分激動,說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