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氣我的?”陳書淮聲音冷淡,“姜宜這人從來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離一次她以後還得提。”
程越在電話那頭都笑了,“你這是打算撤資做空再坐等抄底呢?”
陳書淮嗤笑,沒接話茬。
程越又調侃他:“那您這隻退出股東名冊,投資款半點不帶走的策略,真是我這輩子頭一次見。”
他又怕陳書淮直接掛電話,連忙又道:“好了,我不說你了,不過後天的酒局必須到啊,不然我直 接開車去接你!”
出浴
週二,京市尾號2和6的車牌限行。
姜宜昨晚忘記這茬,現在坐上駕駛座了才想起來,一看時間,已經八點二十。
這正是京市高峰期,如果能立刻出發,剛好可以在樓下慢悠悠地買杯咖啡後踩點到辦公室,可現在自己的車不能開,這地方偏僻叫車困難,遲到幾乎是鐵板釘釘上的事。
她拉下車窗,目光落在旁邊的黑色賓利上。
陳書淮是老闆,每天不用像打工仔們一樣遵守固定上班時間,司機只會在他準備出門時提前到達接他離開。
尋木文化和cf capital的會議定在下午,他早上應該是不會出門的,她可以先借他的車,然後再讓司機給他開回來!
姜宜迅速挎包下車,匆匆走到陳書淮住的房間。
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和書房連通的客房裡,按照她所瞭解的生活習慣,他應該已經醒了。
敲了幾下門,沒人應。
“書淮?”
姜宜隔門叫他,還是沒得到回應。
她著急地看了眼時間,猶豫了片刻後壓下門把手進入房間,才看見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件汗溼的t恤搭在椅背,浴室裡傳來水聲。
姜宜這才想起,陳書淮有晨跑的習慣,這會兒應該是剛晨跑回來在洗澡。
浴室裡的水聲忽然停了,門被人從裡往外推開。
陳書淮只在腰間圍了一圈浴巾,黑髮垂在額前,還在滴水。
水珠順著他的頸項往下流淌,一部分落在鎖骨,一部分順著胸肌往下劃過勁瘦結實的腰腹,隱沒在浴巾的邊緣。
從姜宜的角度,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陳書淮手臂上的青筋,在白皙的面板上明顯又性感。
她愣了,甚至有一刻忘記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
“怎麼了?”
陳書淮看見她出現在房間裡也很意外。
姜宜回過神,把借車的事情跟他迅速說了一下。
“你在樓下等我。”陳書淮聽完後道。
姜宜以為他需要時間找鑰匙,“沒事,你跟我說鑰匙在哪,我自己去找。”
陳書淮扯過一條短毛巾擦頭髮,聲音淡淡:“我送你過去。”
姜宜一愣,“那不用麻煩你”
“不麻煩,我也要去。”
“會議不是在下午嗎?”
“我們的內地辦公室也在那裡,上午有內部會。”陳書淮將手按在浴巾邊緣,“你確定要繼續在這裡等?”
姜宜迅速領略他的意思,一股燥熱唰地湧上臉頰,“那我在下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