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了你!
僅僅只是這個原因,就已經足夠讓夏侯風動手將劉長律碎屍萬段了。
一道霸道冷酷的力量忽然出現,雲軒心裡一驚,回頭,便看到藍衣男子一步一步地向劉長律的方向走去。
他想,幫她報仇?
這個想法剛剛浮現出在腦海裡,就被雲軒一下子否決掉了,他們才剛剛認識,他怎麼可能因為她受傷了,就去替她報仇呢?
更何況,他們還算不上的朋友。
只是,這一次雲軒想錯了,藍衣男子帶著毀天滅地的憤怒,一步一步走向了劉長律,即使他已經完全昏死了過去,可是那來自靈魂上的威脅,仍然讓他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等,等一下,這位閣下,我們是柳家的人,如果有什麼得罪之處,希望閣下見諒,回頭我們柳家家主一定會登門拜訪閣下的。”那個侍衛長剛跑了回來,便看到藍衣男子欲要對劉長律動手,連忙想也沒想,直接擋在了劉長律的面前。
這一刻,他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囂張狂妄,像只可憐的哈巴狗一樣求饒著。
不是他有什麼護主之心,而是若是劉長律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全部的人都別妄想活著了,為了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向藍衣男子求饒。
“他傷了她!”藍衣男子的話,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一樣。
雲軒的眉毛一挑,有些詫異地看向藍衣男子,商祺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藍衣男子。
“完了完了!”商祺伸手,往腦袋上一拍,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那小子肯定是隊長的‘兒子’,慘啦慘啦!得罪隊長的‘兒子’,我以後美好生活肯定就真的完蛋啦!”
藍衣男子是出了名的護短,剛剛他還不要命地和雲軒過招,藍衣男子有可能放過他嗎?
商祺哭喪著臉,在原地團團轉。
雲軒翻了翻白眼,她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她一定是戰無邪的女兒,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藍衣男子的‘兒子’呢?
重點是,眼前這個藍衣男子一定不會是戰無邪,因為剛剛商祺他們說的,他是他們的團長的親生兒子,既然如此,他又怎麼可能還是戰無邪呢?
她可不相信,這麼灑狗血的劇情,戰無邪不是戰蕭的親生兒子。
“可,可是…。”侍衛長沒想到藍衣男子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對劉長律出手的,重點是,他和那個臭小子是認識的嗎?
“這位閣下,你也看到了,那個臭小…”在藍衣男子那犀利的眼神的逼迫下,侍衛長很“識趣”地將臭小子改為公子,繼續求情道,“額,那位公子不是沒事嗎?可是我們家的二少已經被打得重傷昏死過去了,你看,能不能就這樣算了?”侍衛長雖然不敢相信雲軒和劉長律兩人對戰,輸的人居然是劉長律,而且還輸得這麼“悲劇”。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就輪不到他說不相信了。
“他算什麼東西?”藍衣男子完全沒有要放過劉長律的想法,只要想到雲軒剛剛的“慘況”,他就忍不住地一陣憤怒,“和她相比,他簡直就算個屁。”
見藍衣男子憤怒到爆粗口,商祺他們更是肯定了,雲軒一定是他的私生子了。
商祺更是悲劇地想到,他需不需要向雲軒“負荊請罪”啊?
聽到藍衣男子的話,侍衛長都有想死的衝動了。
堂堂的柳家二少,他們平時在他面前說話連聲音都不敢大一點的人,在他的眼裡,居然只能算得上是一個屁?
而云軒在聽到藍衣男子的話之後,心裡那股無法忽略的親切感更加是明顯。
難道,他真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雲軒皺皺眉,雖然覺得有些很不可能,可是心裡面的那股親切感,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