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瀾:“就是過來看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莫小慧一臉羨慕:“還是學生時代好,特別是大學,聽說很自由呢,下了課做什麼都行。”
她沒比林青瀾大多少歲,按道理也是上學的年紀,但聽莫小慧的語氣,她是沒上過大學。
林青瀾不好多打聽,跟莫小慧又閒聊了兩句,才走去市局辦公室。
林青瀾一離開,莫小慧才猛然想起,周寅不在市局呢,出去辦案了,剛才光顧著問了,忘記給林青瀾說了。
就她反應這一會兒的功夫,林青瀾去到周寅辦公室,還沒敲門,就有人告訴她周寅不在了。
既然不在,林青瀾也沒問去哪兒了,周寅不在肯定就是出門辦案,林青瀾就是問了,也不好說馬上跑到人家辦案的地方。
她轉頭去了張建光的辦公室。
張建光這會兒正好沒在解剖,而是在辦公室看一些卷宗。
林青瀾一來,張建光立馬招呼她坐下,還拿了沓卷宗給林青瀾看。
這種卷宗一般也是保密的,起碼外人是不能看的,但是張建光都拿出來了,林青瀾自然不客氣。
看這些卷宗除了瞭解案子一些屍檢結果之外,還能瞭解到這時候的法醫屍檢的技術。
所以不看白不看。
原本張建光一個人看卷宗,現在多了個林青瀾,兩個人在辦公室安安靜靜地看。
梁承湛過來都沒好意思打擾他們,還是林青瀾察覺到有人了,抬眼看到站在門口的梁承湛才哎了一聲:“梁大哥?”
張建光跟著回神:“今天真是好日子啊,你倆同時過來了。”
梁承湛笑笑:“我沒想到青瀾也過來,早知道我載她一起。”
林青瀾:“我騎車過來的。”
三個人寒暄了幾句,張建光從自己面前的卷宗裡,拿出一個,讓林青瀾和梁承湛看:“這是個很有意思的案子,你們先看,等下我們聊聊。”
這年代還不像後世那樣,可以影印很多份。
就一份卷宗,林青瀾和梁承湛一起看,兩個人免不了要湊近。
周寅辦案回來,聽說林青瀾來了,去找了張建光,摘了帽子往辦公桌上一放,連口水都沒喝,直奔張建光辦公室,沒想到一眼就看到林青瀾跟梁承湛腦袋都快碰到一塊去的背影。
這畫面的衝擊力還行,但著實氣人。
周寅舌尖頂了下腮內側的軟肉,用力咳了咳。
那邊看卷宗的三個人聽到聲音回神,轉頭看向門口。
張建光嘖了一聲兒:“小周啊,你出現就出現,搞那麼大動靜做什麼?”
周寅心說不搞大動靜,姓梁的要佔我媳婦兒便宜了!
他面不改色:“嗓子不太舒服。”
張建光都不想拆穿他,沒好氣道:“所以你來幹什麼,又有案子啊?”
“那倒不是,就過來看看。”
周寅也不管張建光有沒有叫他進去,他徑直進入了張建光的辦公室,並且非常自如地像在自己辦公室一樣,找了張凳子坐下。
張建光看了眼他,覺得這小子真夠裝,要說上次在飯店沒看出來,這次張建光多少有點咂摸出味道了。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周寅為什麼過來,他都是過來人,周寅的心思都快寫到臉上了。
林青瀾正想著要開口跟周寅打個招呼,一抬頭對上了張建光的視線。
張建光笑眯眯地:“你跟承湛繼續看呀,等下我可要考你們的。”
林青瀾趕緊低下頭去看卷宗。
看到林青瀾跟梁承湛又湊一塊兒去了,周寅忍不住起身走過去:“看什麼呢,要湊那麼近,我也想看。”
張建光真想打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