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沒檢視玉簡,翻手就將玉簡收起,絲毫沒有在意雲袍老者憤恨的目光。
三陽子走出船艙,一眼就看到一個青衣老者,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三陽子前輩!”守衛修士行禮道。
三陽子點了點頭,目光一直盯著老者,整整將老者打量了一圈,硬是沒有在老者身上感受出秦銘的半點氣息。
三陽子深沉一口氣,正色道:“請!”
秦銘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客氣,在守衛修士以及其他修士的注視下,三陽子跟在秦銘身後,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不知閣下找我有何貴幹?”三陽子不能確定老者身份,只能這樣試探的問道。
“前輩客氣了,晚輩也只是受人所託,那人託晚輩轉告前輩,風靈形成的空間僅是一層,最重要的是風靈的行動方向,切莫胡亂行事,自掘墳墓。”
“自掘墳墓?”
三陽子臉色一怔,不明白眼前這個老者話中的意思,抬眼看向秦銘時,卻見秦銘轉眼看向風舟外,隨之看去時,心中驀然一動。
莫非
三陽子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雙眼緊盯著風舟之外,感受著風舟外的各種,眼中逐漸顯露出驚駭之色,愈發心驚起來。
不好!
三陽子臉色驟變,轉身就要進入船艙,卻在踏入船艙的那一刻,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銘。
見三陽子走進船艙中,秦銘揮手打出一道刺眼的光芒,所有修士只覺白光一閃,當他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秦銘化作的青衣老者早已消失不見。
眾人急忙觀察四周,卻發現整個第七風舟上,根本沒有秦銘所化得青衣老者。
一時間,他們都知道秦銘所化得老者,已經改變容貌與氣息,融入進他們之中,根本無從搜尋。
又過了一會兒,三陽子與兩個咄鳴谷長老走出船艙,詢問守衛修士秦銘所化得青衣老者,依舊一無所獲。
“這小子真是賊光水滑,看來我之前猜得沒錯,那老者果然是秦銘,幸好我留了後手,等出了颶風禁地,我還是能夠找出你。”三陽子嘟囔的說道。
跟著,他與兩人又進入船艙內,圍著傳音寶物,與其他風舟上的咄鳴谷長老們,一起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如果真的如秦銘所言,風靈包裹著他們,正朝颶風禁地深處而去,那無疑是最可怕的事。
第七風舟某個角落裡,秦銘化作一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一個人盤膝靜坐,根本沒有人懷疑他的身份。
半頓飯的工夫後,十幾艘風舟上響起一道聲音,令所有修士都震驚了。
“諸位,之前的風靈之變想必大家都清楚看到,而今風舟被風靈所困,正朝颶風禁地深處飛去。”
此言一出,如同隕石墜海,在風舟上掀起一片狂潮,令所有修士都驚懼起來。
“什麼?怎麼可能會這樣?”
“那豈不是死定了?”
“怎麼會這樣,我寧可死也不要去颶風禁地深處,那裡是不詳之地,我不要去!”
所有修士激憤起來,就連一向淡定的教主境修士都不能免俗,在風舟上吵鬧起來,有的甚至都拿出了各自的靈器,隨時都有可能向咄鳴谷修士動手。
這種結果咄鳴谷眾長老早就預料到,但為了生存的希望更大一些,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諸位還請冷靜,如今唯一的活路,就是我等一眾教主境修士聯手,啟動十六艘風舟的滅靈陣,開啟一個缺口,藉此諸位可以趁機逃離出。”
“時間有限,每耽擱一息,離颶風禁地深處就越近,我等現在就開始啟動滅靈陣,還請諸位做好準備!”
話落,不論十六艘風舟上的修士如何反應,每艘風舟上的兩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