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他!還怕打不服他!”
“拿我當土偶木像啦?”蘇子誠又氣又笑。
李小么拉了下他的衣袖,一邊拉著他往回走一邊笑道:“土偶木像不是神仙就是聖人,可不得了,好了,咱拉趕緊回去,那灰灰菜我知道,回去用開水燙一燙涼拌最好,那豬母菜是個什麼東西,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回去問問大餘認識不,咦,你們知不知道?”李小么說著,轉頭問南寧等人。
南寧忙笑道:“這豬母菜是咱們北平的俗稱,這菜能入藥,還有個大名叫馬齒莧。”
“原來是這個東西!那我知道了,這馬齒莧是樣好東西,回去讓大餘多放雞蛋,再加一點點麥粉,煎的黃黃脆脆的,可好吃了!”李小么轉頭看著蘇子誠,笑顏如花。
蘇子誠被她的笑顏和家長裡短的閒話說的心情輕鬆而安適,一邊笑一邊點頭:“這吃上頭,就沒你不知道的!”
“也有,天下之大,不過不多就是了,民以食為天,這是大事!”李小么心情輕鬆的說笑著。
落雁說的對,說開了,至少自己沒了顧忌,這樣的日子才能過的輕鬆自在,自己在這一世別無所求,只求個自由而自在。
李小么的輕鬆讓蘇子誠也跟著輕鬆而愉悅,兩人一路說笑著回到驛站。
李小么進了二門,找了個婆子問了路,徑直往廚房過去,南寧拎著籃子緊跟其後,蘇子誠搖著摺扇,也不緊不慢的跟在最後,往廚房走去。
後面的小廝們自然不敢自說自話的散了,跟了一路往廚房過去,在廚房門口站成了一大片。
南寧提著籃子送進廚房,出來,趕緊揮手屏退眾小廝,只留了兩個小廝在門外等著聽傳喚。
海棠根本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大餘遲疑了好大一會兒才認出一樣來。
李小么只好零亂的說著聽一句看一眼得來的那些做法,然後細細描述了口感,吃起來如何如何如何。
大餘到底是水準極高的大師父,涼拌灰灰菜試到第三回,就拭出了李小么所說的正統味兒了,那雞蛋煎馬齒莧就簡單多了。
李小么滿意的撤出廚房,蘇子誠站在李小么身後,這才明白李小么這指揮做菜是怎麼個指揮法,好不容易忍到出了廚房,直笑的差點連摺扇都捏不住。
李小么並不理會他,回去洗漱換了身蔥黃衣裙,收拾乾淨出來,南寧早就在院門口等著了,帶著李小么進了正院,東平忙指揮著眾小廝上了菜飯。
蘇子誠挾了塊馬齒莧雞蛋餅,左看右看看了半晌,才試探著嚐了一口,品了一會兒,驚訝的讚歎不已:“還真是鮮美可口,難得!”
李小么不理他,顧自盛了碗清雞湯,將比銅錢略大、煎得兩面焦黃的馬齒莧餅泡進去幾隻,就著涼拌灰灰菜吃了半碗。
蘇子誠見她吃的香甜,也學著泡了半碗吃了,兩人吃完了滿滿一碟馬齒莧餅和涼拌灰灰菜,喝光了一缽清雞湯,旁的菜竟一點沒動。
兩人吃好,北慶已經支好紅泥爐準備沏茶,李小么忙問道:“北慶會泡普茶吧?”北慶笑著點頭。
李小么忙吩咐道:“我那裡收著些上好的普茶,讓人拿來,不要研末,那些渾渾的茶湯最難喝不過,這些茶裡,我就覺得普茶好。”
蘇子誠高挑起了眉毛,敢情自己從前那些好茶,都是明珠投暗了?
兩人坐在院子裡,慢慢喝著茶,蘇子誠看著李小么,思量了片刻,這事還是早些和她說的好。
“今年春天,南越南江幾個郡大旱,已經一個多月滴雨未下,我調了汝城守將姚明廣駐兵梁越邊地,讓他裝作要蓄力攻擊,這一陣子常以散兵攻入南越試探,南越如今南兵北調,池州壓力驟減。
如今池州府已經詔宣吳貴妃謀殺先皇,篡改遺詔,大皇子也已經自立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