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者不躁,殿後者不懼。軍容異常嚴整,陳橫催軍衝了兩次見毫無作用,便也無可奈何的收兵撤退。陶副主任派出斥候一路尾隨,乘機偵察劉繇是否藏有伏兵不提。
也是直到撤回了自家大營裡,還沒打過癮的許褚才跑到陶副主任面前抱怨,說自己正要斬下太史慈首級回來請功,怎麼能無緣無故的鳴金收兵?陶副主任哈哈大笑,也不解釋用意,只是向許褚問道:“仲康。那位太史將軍的武藝,比你如何?”
“當然及不上我。”許褚說的或許是事實,卻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嘛。如果是在我軍之中,他應該有資格競爭武將身手前五的位置。”
“想不到劉繇隊伍之中,竟然如此藏龍臥虎。”趙雲也說道:“光以武藝而論,與末將交手那名劉繇軍騎兵的身手,也足以在我軍將士中排進前十之列,尤其是他的箭術,絕對不在末將之下!不過如此人才竟然屈居騎卒,劉繇還真是沒有識人之能。”
“那傢伙到底是誰?”陶副主任也一直在懷疑那個無名小卒的身份,既有與趙雲正面較量而不被秒殺的武藝,又有一箭幾乎射死趙雲的箭術,這樣的牛人,不太可能是默默無聞之輩啊?可陶副主任又是搜腸刮肚又是絞盡腦汁,卻說什麼都想不起來江南土地上還有那員在野大將能有這麼牛叉。
帶著滿腹的疑問,陶副主任安排了趙雲和許褚去解散軍隊回帳休息,然後徑直返回了大帳與一干謀士商議對策,軍師賈老毒物率領劉曄、荀諶到帳前迎接,見面後,已經知道戰場的情況劉曄笑著搶先說道:“許仲康與那位太史將軍大戰六十餘合不分勝負,主公卻下令鳴金收兵——主公是否動了愛才之心,想把那位太史將軍收歸己用?”
“子揚先生知我。”陶副主任含笑點頭,又背誦道:“太史慈,字子義,青州東萊人,劉繇同鄉,曾經為孔融殺出黃巾賊管亥包圍向大耳賊求援,解了北海之圍,後因劉繇書信徵召,到了江東為劉繇效力,卻始終不得重用。我知道的就這些,諸公,可有計助我收服太史子義?”
並不擅長這一套的劉曄和荀諶都閉上了嘴巴,惟有賈老毒物拱手說道:“主公請再稍等片刻,詡已安排了斥候與細作監視敵軍撤退,若天遂人願,我軍很快就有機會收服太史子義將軍。”
陶副主任露齒一笑,道:“想到一處去了,我也安排了斥候盯著敵人的撤退隊伍,不過我還不是隻要太史慈一人,還有那名能與趙雲大戰二三十合的劉繇軍普通騎兵,文和先生也要想辦法替我弄過來。”
“詡省得。”賈老毒物點頭,又微笑說道:“劉繇名為皇親,卻有眼無珠,如此美質良才,卻只用於牙將士卒,難怪多年來毫無建樹,最終還敗於半殘的袁術之手。不過也好,如此大將之才遭此冷遇,對劉繇再是忠心也必然心懷不滿,正有利我軍招攬收服。”
在大帳裡耐心等了一個多時辰,陶副主任和賈老毒物分別派出的斥候細作先後來報,說是陳橫隊伍撤回劉繇軍大營後,在草木茂密的神亭嶺西面的茅麓一帶,果然發現了劉繇軍的伏兵,至於這些伏兵是何時埋伏在茅麓一帶的,徐州軍隊之前撒出去的斥候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不過還好,陶副主任倒也沒有責怪斥候無能,關鍵是神亭嶺這一帶的地形太過複雜,草木樹林又過於茂密,埋伏容易找人難,劉繇軍又是在曲阿經營多年熟知本地地形,客場作戰的徐州軍隊想要完全掌握敵人的一舉一動自然沒那麼容易。
“恭喜主公,事可濟矣。”賈老毒物當然也沒有斥候瀆職,只是向陶副主任拱手笑道:“主公可速速修書一封與太史子義,信中……,然後…………。”
聽完了賈老毒物獻上的缺德詭計,先知優勢還沒有徹底喪失殆盡的陶副主任盤算半晌,忽然說道:“文和先生此計雖妙,卻還有改進的餘地。增加成事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