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將軍這是幹什麼?”
一邊說著,蕭yù一邊以最快的度閃到鍾離身邊,將鍾離扶了起來。
盯著蕭yù的眼睛看了片刻,鍾離沉聲道:“柳少俠能冒險進那支草原騎兵的營地幫邊城打聽訊息,必定是明曉大義之人,還請你看在邊城那些無辜百姓的份上,幫邊城渡過這個難關。”
話音剛落,鍾離就又彎下了身子。
蕭yù將鍾離扶起來,淡笑道:“若是在下無心幫邊城的話,就不會進邊城了。只是,在下沒經過戰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原本鍾某對打退術和部落的入侵只有三把握,現在鍾某有八成把握讓術和部落無功而回。”
對視一眼,蕭yù與鍾離齊聲笑了出來。
在蕭yù重新坐下之後,鍾離、丁關、方思忠一起將目光放在了方菁寧的身上。
剛才蕭yù與鍾離說話的時候,方菁寧是一臉的忐忑;現在鍾離三人一起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掛,方菁寧的眼睛立刻紅了起來。
就在方菁寧準備哭出來的時候,一個冷哼聲響在了她的耳邊。
聽到這聲熟悉卻又陌生的冷哼聲,方菁寧愣住了。
看著冷著臉對著自己的方思忠,方菁寧覺得現在的方思忠好陌生。
“你可知你這次犯下了多大的錯?”
方菁寧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在即將入冬的時候,邊城的百姓回到草原上去採集一點過冬用禦寒用的草yao,邊城的守兵也會到草原上去獵去一點羚羊野鹿。
儘管現在草原部落與夏人處於敵對的狀態,可是,草原廣大,只要小心一點,採yao的百姓與狩獵計程車兵是不會遇到危險的。
自鍾離成為邊城守將以來,邊城這些年到草原上採yao狩獵的人都沒有遭到過那些草原部落的襲擊。
可是這一次,離開邊城去採yao狩獵的那些人卻被一支數量很大的草原騎兵給襲擊了。
到草原上採yao的百姓有八百,到草原上狩獵計程車兵有近兩千人。
在這兩千多人中,只有三十多個有一定修為在身計程車兵逃了回來。
這三十多個有一定修為計程車兵是方菁寧培養起來的jīng銳,而他們去草原的任務卻是保護要去草原上玩的方菁寧。
在那三十多個士兵的口中,方思忠得到了一個讓他羞愧的要拔劍自殺的訊息。
術和部落之所以會在快入冬的時候在賀蘭山邊上佈下重兵,是因為他們從方菁寧那裡知道了那兩千多人的具體活動地點。
盯著滿臉驚慌的方菁寧看了好一會,方思忠接著說道:“爹可以原諒你做任何錯事,卻不能原諒你勾結術和部落的人出賣自己的同胞。”
話音落下之時,方思忠的聲音已經變的沙啞,他的眼中也浮現出了道道血絲。
看到方思忠一副要殺了自己的模樣,方菁寧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兩步。
“爹,nv兒沒有勾結術和部落的人,查干雖然一直纏著nv兒,可是nv兒卻從來沒想過要與他在一起。”
“有草原部落的人一直纏著你,你為什麼不告訴爹?與草原部落的人幽會,你簡直不知羞恥到了極點。”
方思忠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方菁寧緩緩走去。
見到方思忠滿眼血紅的朝著自己走來,方菁寧潛意識想著要後退,可是她的腳卻不聽她的指揮。
不一會,方思忠走到了方菁寧面前。
“爹!”
在方菁寧有些顫抖的對著方思忠喊了一句的時候,方思忠滿是殺機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溫柔。
“你娘當年說過,兵乃護家持正的勇士,將是領兵護家持正的人,也是護兵之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