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覺得不對勁的柳聽到毛利的自言自語,有些困惑,但還是眼前的比賽更吸引注意力,於是就把這一縷直覺放下了。
今川和仁王對視了一眼,狹長的薄綠狐狸眼裡滿是狡譎,輕輕眨了一下。
順著仁王的看到了站在他們這群人邊緣,安靜無言的柳生。
紫色頭髮的紳士敏銳察覺到今川的視線,側過頭對金髮貓貓禮貌地微微點頭,嘴角卻露出了淺淡的微笑。
抽條後嬰兒肥消減,昳麗精緻的五官逐漸顯露出本身攻擊性的少年,此刻因為興奮與好奇睜圓貓眼,讓熟悉的人一看就覺得他下一秒就要搞事。
身後靜悄悄,柳覺得不對勁轉頭檢視的時候,金髮少年又恢復了原樣,和仁王並肩站著,表情一致安靜又疑惑,彷彿在問柳有什麼事。
柳皺了下眉,這時場上切原突然爆發出一聲似是狂笑,又像是野獸興奮的怒吼,柳立刻轉過身檢視。
“我絕對要,擊潰你!”眼眶逐漸泛紅,惡魔化的切原赤也再一次從地上站起身,指著對場氣淡神閒的真田咧開嘴笑。
“嘶——”場邊眾人戰術後仰。
原本因為切原渴望勝利的執著對他改觀的毛利壽三郎,直接在胸前給這位學弟畫了個十字。
傻孩子你醒醒,真田之前還收著力了,那個“火”就冒個火星。
而現在,面對居然還有力氣用手指著他宣戰的切原赤也,背對著他們的真田扶了下帽子,一字沒回。
而在大家“果然是你開學第一天就看好的人,雖然性格不一樣,但本質和你一樣不怕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感覺比你還不怕死”的詭異眼神中。
今川修抬手捂住了臉,低下頭懺悔。
不懂就問,連夜把小海帶毒啞、不,是馬上送去茶香四溢演技速成班,不是,送去禮儀培訓速成班會影響他打球嗎?
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惡魔化的切原已經跪倒在了地上,卻還在試圖靠球拍支撐試圖快點站起來。
“這一局你已經輸了,再來沒有意義。”真田難得轉身走到一半還停下來解釋。
“哈?可是我又沒有完全輸掉,那就再換一個人來啊!”沾上塵土的小海帶紅著眼。
“這樣嗎?”真田的視線在慘敗後依舊戰意爆棚的小少年身上打了個轉,在捲曲黑髮間繫著的黑白髮帶上停留了幾秒。
魯莽、囂張、對前輩無禮,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真田在心裡大肆批判著切原的表現,可明明一轉身,嚴肅的表情就和緩下來。
場邊笑意溫柔的“神之子”披著晚霞伸出手,示意真田把球拍借他。
幸村終於還是打算順著身後某隻不懷好意的金髮貓貓熱切的視線上場教育小海帶。
真田下意識遞過去的手在空中猶豫了一秒,已經耗盡了對切原所有的憐憫和人文關懷。
柳歪歪頭,在真田震驚的目光中,提前挽起了袖口。
“資料告訴我,874的機率以後的他會加入傷害我頭髮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