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著自己點了一根,叼在嘴裡。
“上面那旦角是舒昂吧?”周緒寧看了一會,悠悠來了這麼一句話,一下子就道破了蔣恪寧心中那點旖旎。
“是。”蔣恪寧惜字如金,眼睛盯著那姑娘袖子一攏一拋,他莞爾一笑,這都是他沒見過的模樣。
周緒寧在一旁打量著蔣恪寧的神色,又望了望臺上的林舒昂,心裡只覺得古怪,上次回到別墅兩人齊齊消失就很有嚼頭,雖說後來知道了李越東跟林舒昂的事,但周緒寧直覺這倆多半能成,還是好好在一塊的那種成。
一想到這,他就開始故意試探了,他輕咳兩聲,“前幾天剛知道,舒昂跟李越東還有過一段呢?”他聽說這事還是穆澤澤給澤行遞訊息,因為別墅的事也瞞不住眾人。
當時穆澤行張口就是一段罵,罵的是李越東,到最後周緒寧才聽出來是說舒昂在聚德飯店門口那邊操著一把鐵棍把李越東那輛剛提回來的新車砸了。
“這丫頭下手真心黑,甭提了,李越東也可能是真喜歡,硬生生親眼看著自己車被砸得七零八落。”
周緒甯越說笑t意越深,眼睛還瞟著蔣恪寧的神色呢,只見那張臉肉眼可見的越來越黑,連舒展的眉頭都擰成了小小的“川”字,蔣恪寧沒聽出半點心疼的成分,冷冷地掃了周緒寧一眼,轉而又看向了臺子上那人。
周緒寧心裡一咯噔,壞了壞了,自己成幸災樂禍不疼妹妹的禍害了,趕緊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地啐罵李越東,到現在蔣恪寧就已經猜到周緒寧的想法,心裡的那份責怪也就慢慢消散了。
低低地應了一聲。
這戲時間也不算長,蔣恪寧過來站了不到二十分鐘,上面的的戲唱完了,姑娘也退了場。
園子裡的亭子長廊一溜兒都掛了紅燈籠,姑娘下了臺子整個人肩膀就塌下來了,扯了扯袖子慢悠悠地晃進了後邊兒,留一素白背影,
蔣恪寧在後面看著,心裡揣摩著估計她是去卸妝了。大紅燈籠映襯下,別提那大白臉,這身衣服套上也是真跟李慧娘沒差了。
蔣恪寧低聲笑了笑,摸出打火機圈著煙點著了火,目光虛虛實實地望著她進去的地方。“恪寧,走吧,要不等等舒昂叫她一塊兒去溜達溜達?”周緒寧拍了拍他的肩,望了望後邊戲臺子,窺不著半點人影兒。
蔣恪寧搖了搖頭。
“得,估計你跟舒昂聊不來,今兒就不拉著她了,走吧。”周緒寧故意裝蒜,沒把蔣恪寧的心思點破,正準備拉著蔣恪寧走呢,他人又定在了原地“你先過去,我去抽根菸。”
蔣恪寧頷首,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手上還有根菸,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周緒寧心中腹誹,剛剛給你煙的時候你還不要呢?
周緒寧還能怎麼著?用腳踹了踹亭子前刷了紅漆的木頭柱子,揹著手嘟囔,真拿小爺當傻子呢,這不是去私會,他周緒寧仨字倒著寫!
但是沒一會蔣恪寧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