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些什麼,也就是識得幾個字,哪裡談得上讀書?”
再見孟懷生湘菀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卻不得不和他說些客套話,想起前世的種種竟讓自己噁心得緊。
“那也是好的,女無才便是德,小姐這是天生的氣質更讓人比不得了。”
孟懷生只覺得自己說話都是撿好聽的說,湘菀必定喜歡,卻不知道眼前的女早已恨他入骨,哪怕他再說得天花亂墜,湘菀終究不會對他有一絲一毫的想法的。
“長姐是家中嫡女自然氣質好,哪像我們也是上不得檯面的。”
見孟懷生說湘菀好,陸淑芸也忍不住插嘴,她這話明裡再說湘菀好,實則卻是說嫡女氣盛,一來說湘菀獨霸家中寵愛,二來說相府不重視庶女。
湘菀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得笑起來拉住她的手道。
“都是一家姐妹,分什麼嫡庶,要是論嫡庶,那是淑芸你不拿長姐當親生姐姐。”
湘菀眼若寒星,看著陸淑芸卻滿是笑意,到讓陸淑芸嚇得脊背一涼,只覺得自己汗毛倒豎,雖然湘菀說得親切,她卻不知從哪裡生出來一股懼意。
“長姐說的是,是小妹說錯了。”
陸淑芸被湘菀一說,臉上也有些悻悻的,只能勉強賠笑起來。
“湘菀小姐真是端莊大方,不但愛護姊妹,性格也溫婉賢淑,這上京怕是再找不出像小姐這般的人物了。”
孟懷生此刻只覺得湘菀橫豎看都是順眼的,只是恨不得回家稟報了父親,立刻將湘菀娶回去才好。
“孟公說笑了,端莊大方、愛護姊妹本來就是閨閣女都該有的格,公這樣的讚賞,湘菀只能說不敢當個字了。”
湘菀說完轉過頭看了看陸淑芸,只見她低頭不語,也就微笑起來,人又緩緩走過一處,又聽孟懷生道。
“湘菀小姐可曾上過?喜歡什麼科目?”
湘菀聽到孟懷生這樣說,微微抬起頭,因為孟懷生家中也有一個妹妹在女私塾,想來孟懷生是想借此親近自己,於是微微扶了扶鬢邊的牡丹道。
“倒也是上的,喜歡書法和琴瑟的教程,不過今年上,是想換換了,女兒家的東西,也拿不出手,左不過著自娛自樂。”
她前世就是隻了這些東西,所以以至於後來被欺負卻毫無還手之力,自重生後湘菀就決定摒棄了這些不中用的東西了。
她要騎射,要防身術,要讓別人再也傷不得她,可是這些她如今斷斷不會告訴孟懷生的。
孟懷生倒也沒有留意,只是又想起自己如今一無功名二無成就,心中也憂慮起來,一時之間只是看著湘菀的側臉,竟有些痴了。
就在人不疾不徐的往園南邊走時,當朝丞相陸元仲也攜著一個面冠如玉的年輕人來到園中。
這個年輕人面容俊朗,但是臉色卻有些蒼白,看樣不過弱冠之齡,卻和丞相併肩而行,談吐間貴氣天成,想來身份也是不低。
“陸世叔這園好雅緻,我在上京呆了許多時日,你才第一次邀請我來,陸世叔也真是小氣,明兒我把府邸搬到隔壁來,天天來逛你家園。”
年輕人說著哈哈笑起來,陸元仲見他這般模樣,也不由得笑起來,一捋胡道。
“天御你來上京不過月餘,也一直在宮中診治病症,哪裡是老夫不願意請你來,分明是你自己脫不開身,倒賴在老夫頭上了。”
“此言差矣。”
年輕人聞言一屁股坐在飛羽亭中的石桌上,接著說道。
“陸世叔若是請師父答應,想必師父也是不會拒絕的,倒是苦了我日日想著你家裡的飯菜。”
說著也笑起來,眉目間的神色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孩。
“你這小倒是不客氣,怎麼?就我家裡的飯菜是好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