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下了打頭的裝甲車,車上都是空的,日軍警惕性不高,何況還有裝甲汽車開路,誰活膩了來截空車!
大尉身後停了兩輛三輪摩托,架著歪把子,警惕的警戒著路兩邊。
裝甲車的機槍籠罩下的大尉不慌不忙,等著裝甲車上的人搭話。
:“長官有什麼事嗎?”
帶隊小隊長一口鄉下土話日語。
:“酒井大隊長命令我來接你們,為你們開路!”這聲音就高階多了,京都貴族腔,字正腔圓。
在日本,等級森嚴,貴族,那是高高在上的。
少尉趕緊開門從裝甲車上下來,啪!立正敬禮!
:“你們來的太慢了,抓緊時間趕路!”
:“您知道我們來幹什麼?”
:“八嘎!這事能說嗎?快快的開路!”
:“哈依!”
輕鬆的一路過了三座據點炮樓,前面三輪上的官兵跟炮樓上邊的人打著招呼!
說話間天就黑了,得有八點了,夏日天長,天黑的晚!
又一座炮樓甩在身後,前邊竟然燈火通明,看樣子是路出狀況!大尉怒了,看著空無一人的施工現場,對著聚在路邊吃飯的人喊到:“明石友信,你給我滾過來!”一個小兵跑過來,:“大哥,給你留的!”左手飯盒,右手還一個大雞腿。:“八嘎!你又去小野炮樓去了?”:“他拍你馬屁,我替你收了,十隻雞,都煮了!香著呢!”一口純正京都貴族腔。
一個少尉也跑過來:“少爺,小野孝敬您的,真的!他送來的,還要幫著叫農夫幹活,被小少爺趕跑了,這橋可不敢叫那些泥腿子幹!”京都鄉下土話口音。
裝甲車上的少尉也下來了,後面也有人下來警戒。看著現場,這是一個工兵小隊在搶修橋樑,小隊的兵軍容不整,槍架著,大夥在吃著白麵饅頭,喝著香香的雞湯,不禁叫人口齒生津,饞蟲上湧,口水都流出來。
:“明石友信,以後你就爛在工兵吧,嘴饞的毛病會害了你!”
轉頭對少尉說:“讓您見笑了,這是我不成器的親弟,不懂事,放在工兵部隊還不知悔改,真是氣死我了。”
工兵少尉滿臉訕媚:“明石少爺,小少爺還小,也是體諒我們這些苦命佃戶,您放心,馬上吃完,再有一個小時保證通車。”
明石大尉很無奈。押車小隊長很理解,明石家的人,即使是旁支,那也是絕大多數人仰望的存在。
:“他們還有軍務,給他們均一份,你們趕緊幹活!”
:“少爺,饅頭沒有了,只剩些雞湯。”
轉頭對押車少尉:“很抱歉!”
押車的這些人饞得流口水,一路餓到現在,有的吃還客氣,在小隊長指揮下排隊去打湯,連裝甲車上人都下來了。
肉真沒幾塊,湯還有不少,鮮,美,很快每人都打到了,表示感謝後,每人都吃到了不多的肉,喝了美味的湯。很快,一個個東倒西歪了!
小五子過來:“隊長,這是乾淨的!”拿過雞腿還有飯盒。沒接雞腿,接過飯盒:“幾隻雞!”:“三隻,全便宜他們了!雞油都沒敢撇出來!”:“雞腿你吃吧!”又轉頭:“抓緊時間!”
車隊很快又出發了,縣城南門,車隊還沒到,一百米外城門就開啟了,一輛三輪引領車隊進城直到大院,裝車,開走,沒人廢話,街上戒嚴了,一箇中國人都沒有。
特高科的人守著電話,直到車隊出了縣界的電話打過來,才鬆了口氣!
第二天,南邊鄰縣大亂,搜尋隊一拔一拔又一拔,還好侯殿文送過敵工部緊急預警,鄰縣我們自己人沒有什麼損失。
只留下一車物資,趙長龍精挑細選,這是為明年準備的,封存好。縣大隊長接到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