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面色一沉,突然,附近寒風四起,他全身血肉之軀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質化,頃刻之間瑩潔閃閃,無瑕無垢,內外透明,就連五臟六腑、血管骨骼都清晰可見,通體猶如純冰打造,稜角分明,跟冰雕一般無二。
一記冰拳迅若閃電般擊出,轟在了兩扇門板的縫隙間,一聲巨響傳出,頓時引得這片虛空一陣晃動。
“轟!轟!轟……”杜凡雙臂齊動,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接連搗出,一陣陣雷鳴之音不絕於耳,七層白塔震顫不已,隨著時間推移,兩扇門板終究出現了一絲鬆動。
黃天靈寶縱然不俗,但是畢竟無人驅使,僅憑自主意識還無法阻止杜凡的持續攻伐,狂風暴雨般的數十上百拳後,“咔嚓”一聲,兩扇門板後移,露出一條縫隙。
就在這時,黑光一閃,鬼羅門憑空浮現,平鋪在地面上,卡在了兩扇門板的縫隙間,使其無法閉合,並緩緩膨脹,令門縫的空間越來越大。
杜凡一步邁出,越門而過,與此同時,離火圖在其頭頂三尺處沉浮,赤芒大盛,絲絲縷縷的火紅烈焰宛如水幕一樣垂落而下,形成一個環形,將他死死的保護在了裡面,密不透風。
時至今日,開闢了三大人體秘境的杜凡,修為等同於傳統意義上的分神期大圓滿,卻依然不具備全力催動這件黃天靈寶的條件,至少相差一個大境界,不過似這般僅僅激發此寶的部分威能,還是不成問題的。
方一進入塔中,立刻就有一股冰封之力席捲而來,那是無邊無際的白茫茫霧氣,屬性奇寒,可以在一瞬間凍裂虛空,繼而化為無數屑片,比鏡子摔在地上碎裂的還要徹底。
然而,這股白霧茫茫的冰封之力卻無法撼動離火圖垂落下的赤焰火幕,被隔絕在外。
杜凡對此早有預料,見狀面色如常,邁動有力的步伐,在火幕的包圍下,頂著無以倫比的冰封之力,向著寶塔第六層深處大步走去。
時間不長,杜凡穿過白茫茫霧氣,來到了一個開闊地帶。
這裡蓄滿了黑色帶狀物質,十分濃郁,若動用天眼類秘術仔細觀察,還可看到一根根藍色遊絲,遍佈在黑色物質內部,一種至陰至柔的大道法則若隱若現,這是本源之力,屬性五行之水。
杜凡眸孔一亮,當即取出三界畫卷,將此地水本源毫不客氣的盡數收走。
做完這些,杜凡沒有繼續探索之意,轉身就走。
一盞茶工夫後,杜凡走出寶塔,全身而退,並將鬼羅門、離火圖、黃泉之水等物收起。
至於面前這件黃天靈寶七層白塔,若說他一點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杜凡也明白,此寶早已被祭煉認主,以其品階之高和威能之大,強行收走顯然不現實,如今水本源到手,已經是意外收穫了,眼下還是見好就收吧,先處理正事要緊。
……
數月後,杜凡懸於天空,眉頭緊鎖。
這麼長時間下來,在他的神念籠罩下,可以說將整個北冥家族“挖地三尺”,卻依然沒有那幾位始祖的影子,期間他還涉足了七八處險地,幾度殺進殺出,也沒能建功,倒是險些在一個不知種族的變異生靈手裡吃個大虧。
“北冥家族該不會是就剩下五祖這一個始祖吧,而其他幾個老傢伙都歸天了……”杜凡心中不禁生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與其在這裡亂猜亂找,還不如去問問界山器靈。”
打定主意後,杜凡立刻雙手划動,漆黑裂縫浮現,穿梭虛空而行。
……
來到界山腳下,杜凡忽然有些遲疑,山頂那位老人雖是界山器靈,與他有些淵源,但是對他並沒有表現出多麼的親和,最多也就是比陌生人強點,還遠遠達不到知無不言的程度。
不過,那個老頭似乎對楚靈兒頗為看重,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