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馮語蘭瞥他一眼:“翔鷹會臨進入各個城市之前我們都會給當地的政府送去大量的錢財禮物,每月月底也都會送點東西,算是孝敬他們。大量的錢財,再加上如今血鷹會的名氣,他們對翔鷹會也是十分照顧。可從一個月前,陸陸續續的有幾個城市之中的政府開始找我們旗下公司的麻煩。開始的時候,我也沒太關注,可是在五天前,這圍繞著瀋陽市的四個城市竟然開始凍結我們所在公司的資金。少則一個公司,多則全部公司!”
“整個東三省?”
“不,吉林、黑龍江沒有這種情況,就是這個遼寧省中五個城市出現了這種情況,都是些新近收購的公司,尤其是這個瀋陽市。”
邢鷹問道:“童言,這瀋陽市的稅務局局長是誰?”
“嗯……好像是一個叫,叫什麼,叫李高的。”
馮語蘭道:“是叫李高,我去找過他了,只是找了好幾次,他都不見我。我也去找過市長等人,他們都是以各種藉口避而不見。”
邢鷹氣樂了:“怎麼?反了?四號,是不是社團這些事件有什麼事刺激了政府。”
四號幾人對視一眼,都是搖搖頭。
邢鷹沉吟一會:“通知劉焱,查這個李高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去拜訪一下,我倒要看看誰給他這麼大膽子。”
很快,不到兩分鐘,劉焱即將李高的所在地址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麼,都一併傳了回來。
辦事效率著實讓一旁的馮語蘭感到吃驚。
市東南,樂睇賓館。
一個房間中,一名肥胖的男子正壓在一個女子身上努力的衝刺著,如同一個白白的大肉球在一個美豔女子身上用力的蠕動著,巨大的力道,不僅弄得女子高聲尖叫,連兩人身下的大床也是跟著吱吱的呻吟著。
女子不住發出仿若痛苦的求饒,可那滿面的潮紅和滿足的眼神卻又暴露出她真實的想法。
可……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想讓身上的男人換個姿勢時,卻忽然發覺屋子內多了不少的人。
正帶著有些陰冷的笑容看著他們激情的表演,有個人手中甚至拿著一個DV,鏡頭正是對著床上的他們。
在愣了一會後,女子立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
“哈哈,這聲叫得不錯,繼續,再大聲。快啊。”李高聽見這聲大叫,眼神更是興奮,下面也是愈加賣力,每說一個字都要狠狠衝刺一下。
“有人,有人啊……”女子用力推著身上的肥胖男,緊緊閉上眼。
有人?
肥胖男轉過頭來一看,頓時大驚,連忙拉過一旁的毯子,又驚又怒的喝道:“你們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邢鷹拿過六號手中的DV,搖了搖。“李局長,我們在客廳等你。”
這人正是稅務局局長李高,而他身下的這個女子則是一個公司的公關小姐,他們來這是為了“洽談”這個公司“業務”的。
可剛才那些突兀出現的人以及那個精緻的DV已經讓他“痿了”,哪還有心情繼續,不顧掩面抽泣的女子,麻利的穿上衣服,跑了出來。
看著外面這一屋子臉色陰冷的大漢,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李高竟然有些腿軟。
暗自做了幾個深呼吸,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坐到邢鷹對面的沙發上。
邢鷹輕輕捋著手中小狐狸柔順的皮毛,向李高道歉道:“實在不好意思,冒昧過來打擾李局長了。”
看著嘴上道歉,臉上卻沒有絲毫歉意的這個年輕人。李局長輕哼一聲:“不必了,有什麼事直說吧。”
“哈哈,李局長倒是挺痛快。其實呢,我來這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我的幾個公司的資金被一些自稱是稅務局的大膽之徒給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