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孫老淺談幾句,將他送到門口。
陳最看到從南初院裡回來的劉嬸。
他淡淡掃了她一眼。
劉嬸有些不安:“少,少爺,”
“以後你只需要照顧好虞姬一人,南初那裡,用不到你,”
“是”
她也不敢說是虞小姐讓她去四小姐院裡幫忙這事,垂頭應下了。
陳最轉身之時又加了一句,“虞姬性子純善,總是顧不上自己,以後你做事別管他人,只負責照顧她,”
“少爺,我知道了,”
“她動了胎氣,這是藥方,去給她煎藥”
劉嬸臉上浮出慌亂和緊張,眼底還有擔憂之色,怪不得少爺沉了臉,原來是虞小姐動了胎氣。
她接過藥方,著急的轉身要去抓藥。
但還是擔心虞姬,走進偏房看了看她之後再出的門。
晚間。
看著上前幫他脫衣服的虞姬,陳最挑了挑眉:“不是讓你臥床休息嗎?”
虞姬抿唇淺笑:“感覺好多了我伺候少爺休息,”
“還伺候?”
她小臉微紅,“我說的是睡覺,傳統意義上的睡覺,”
陳最眼神玩味,捏了捏她的臉頰,“回房休息吧,衣服我自己會脫”
虞姬羞澀垂下眼,轉身幫他拿居家服。
有些事,是她做習慣了的。
讓她什麼都不做,她怕是會睡不著。
給陳最拉了拉被子,床頭的桌子上倒了杯溫水,又在房間點燃安神香。
這才轉身回了偏房。
陳最失笑,眼底是一閃而過的無奈。
對於虞姬的行為,他沒過多思考,聞著醇厚、溫暖的木質香氣,閉上雙眼陷入沉睡。
客居別墅。
慕容淮之走進客廳。
溫莎迎了上來,“淮之”
“你找我有什麼事?”
她拉著他坐在沙發上,聞言瞪了他一眼,“我來了一週了,你一次都沒來看過我若不是說有事,你能過來?”
慕容淮之歉意一笑:“抱歉,年底,我確實有點忙,”
溫莎撐著下巴看他,“我理解你年底忙碌,可我們的事”
他挑眉看向她,唇角邊染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你是想現在談嗎?”
她低垂眼簾,“這個時間段確實有些失禮,可是淮之”
“我等了你一週,”
慕容淮之靜靜地看著她,意味不明開口:“你好像很緊張”
溫莎動了動唇,略帶著幾分自嘲的笑了笑,“有點,”
她抬眸看他,眼神有哀怨有纏綿,“我真的為了你做了不少事我們之間的商談不管是何種結果我都沒有回去的理由了,”
慕容淮之頓了約莫半分鐘,俯身凝視她,勾起她落在胸前的捲髮,暗影裡眼眸深邃無邊。
“你做了什麼?”
溫莎怔怔看著他,聲音透明,“孤注一擲,只為求一個你”
從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想要跟他廝守一生的期望。
“溫莎,不管你這話,是不是真的,”
慕容淮之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掃過她的紅唇,“你都沒有第二次耍我的機會了”
溫莎只覺得微微的顫意,像微風掃過心絃。
聽了他的話,她那雙眸子似乎蒙上了江南水鄉的煙雨,委屈而憂傷。
她搖頭,唇角笑漪輕牽,“我沒有耍你,我已經做了自己所有的努力,”
“淮之,你信我,”
慕容淮之低頭,兩人呼吸相纏,鼻尖相碰,她的唇近在咫尺,眸光破碎又勾人。
他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