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到一家店,老闆很熱情的在門口打招呼:“吃燒烤嗎幾位帥哥,我家的口味很好的,不好吃不要錢。”
簫霽看著老闆滿頭白髮,想起自己的父親,同樣如此操勞,心裡有點想家。
張然:“老闆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試試。”
老闆:“好,歡迎。”
紀寧羽走到簫霽的身旁:“怎麼了?是不是想家。”
簫霽收起自己的情緒,笑了笑:“沒有,走吧進去吧。”
幾人一起走了進去,坐了下來,老闆遞上了選單,張然和李銘搶著點菜:“這個羊肉串來五十串。”
李銘訕訕笑著:“怎麼你很虛啊?要不來三十串羊腰子給你補補。”
張然臉色鐵青:“李銘你才虛呢,我身體好的很呢。”
兩人遞上了選單給到簫霽:“簫霽你點。”
簫霽接過選單:“好,我點。”
一旁的紀寧羽貼的很近,一起和簫霽看選單:“這個,我要吃這個。”
簫霽猛地一抬頭,兩人差點親上去,如此近的距離,撲通撲通,紀寧羽臉都紅了,“老闆,要一瓶冰鎮可樂。”
簫霽也給紀寧羽點上了他要的火腿腸。
很快上菜了,幾人一起吃著燒烤,聊著天,很是舒暢,紀寧羽為了控制身材,從不吃這些東西,只是點了一根火腿腸。
簫霽:“你怎麼不吃啊,不是你要的火腿腸。”
紀寧羽看著碗裡的火腿腸:“不是我吃。”
喵~一隻流浪貓走了過來,紀寧羽笑了,拿著火腿腸蹲了下來,喂貓。
簫霽看著紀寧羽溫暖的笑容,簡直就是入了心。
張然:“喂貓啊,這些流浪貓也是可憐,吃了這頓沒下頓的。”
簫霽拿著一根羊肉串放在了紀寧羽的碗裡:“弟弟你也吃。”
紀寧羽有點為難,這麼晚了吃了這根羊肉串,他今晚不用睡了,俯臥撐就得做一百個。
簫霽摸了摸紀寧羽的 頭:“怎麼了弟弟,吃啊。”
紀寧羽拿起羊肉串放進了嘴巴里,滿嘴留香,心裡美滋滋。
張然是個情場老手了,這狗糧他是吃的一嘴。
李銘只是好奇,以紀寧羽的身份地位,居然同意簫霽喊他弟弟,更不可思議的是,還能摸頭。
不管多吃飯少管閒事,李銘埋頭乾飯,啥也沒看見。
很快吃完了,李銘走過去買單,“老闆買單。”
老闆笑著說:“已經付過了。”
李銘一臉疑惑:“啊,誰付的。”
最後也沒問出來到底誰付的錢,總之付過了。
簫霽走在前面,紀寧羽習慣的走在他的後面,兩人形影不離。
張然和李銘比賽:“我們比比,誰先跑到宿舍,輸的那個喊爸爸。”
李銘活動了一下筋骨,勢在必得:“張然,你喊定了。”
張然:“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李銘:“我等你喊爸爸。”
張然笑了:“哎。”
李銘臉色鐵青:“張然你佔我便宜,我等著抓到你,有你好看的。”
夜晚晚風吹過,樹上的樹葉隨風搖曳,地上兩個欣長的影子交疊。
到了公寓,幾人紛紛去洗澡,水龍頭下是紀寧羽流暢的線條,燥熱的心。
開啟浴室門,簫霽剛好在外面,兩人對視一眼,“晚安。”
紀寧羽:“晚安。”
回到房間,紀寧羽喉嚨乾澀,全身燥熱,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