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黎明前的天色漆黑一片。
既然雪莉楊她們都醒過來了，楊玄威索性就讓大家一起去吃夜宵，順便聽聽常正陽想和他們說什麼。
眾人在一間休息室裡坐好後，喝著熱氣騰騰的咖啡，時不時地再來一塊馬卡龍，全身暖乎乎的。
常正陽摩挲著手裡的杯子，面對楊玄威他們的注視，開口第一句話就問懵了他們。
“你們，相信神嗎？”
這……
楊玄威和王曼麗，雪莉楊，一家三口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是懵逼，這是什麼情況？
楊玄威猶豫了一下後說道：“我想我應該是相信的。”
“我也是！”
楊曼麗和雪莉楊紛紛點頭，他們一家都是虔誠的天主教的信徒，都是相信神存在的。
常正陽搖搖頭道：“不，我說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無所不能，全知全能的神，而是上古人類透過修行進化而來的生命體，譬如蛇神。”
雪莉楊忍不住插嘴道：“常教授，恕我直言，科學研究表明，人的基因和蛇的基因差別很大，人怎麼可能進化成蛇？”
常正陽聞言沒有生氣，只是舉起一根手指頭道：“首先，一切生物都有一個源頭，那就是有機物，基因只是分子層面的表達，生物在原子層面上都是一樣的，其次，只要滿足一定的條件，人是可以改變形態的。”
雪莉楊不服氣道：“常教授，雖然您是生物學方面的權威，但是人類進化成其他物種，這簡直太荒謬了！”
一旁的楊玄威一看氣氛要鬧僵，連忙開口對雪莉楊訓斥道：“雪莉，你懂什麼，常教授既然這樣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快向常教授道歉！”
雪莉楊神色一滯，想起自家的怪病還需要常正陽治療，立刻起身，準備向常正陽道歉，卻被對方攔住了。
“我這人不搞學術霸權，科學就是在不斷的自我否定中進步的，雪莉楊，你如果想知道自己身上怪病的源頭，我建議你還是親自去一趟扎格拉瑪山，看看那位所謂的蛇神好了。”
“這不可能，世界上哪有什麼蛇神，那不過是古代人類對某種大蛇的圖騰信仰……”
雪莉楊看著笑而不語的常正陽，頓時懷疑對方是不是說的都是真的。
楊玄威此時也不淡定了，他和楊曼麗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疑。
“常教授，您說的都是真的？”
常正陽不置可否的點頭道：“信不信由你們，她們的怪病只有從那位蛇神入手才能解決。”
楊玄威聞言苦笑道：“這種事實在是有些……”
楊玄威倒是不介意去那傳說中的扎格拉瑪山看看，對他來說，僱傭一支探險隊去尋找扎格拉瑪山一點也不算什麼。
至於那什麼蛇神，他就不信了，這玩意能扛得住現代化熱武器的威力。
問題是，華夏現在的環境好像對他們這些人很排斥啊！
夜宵已經吃完了，常正陽起身準備離開，楊玄威送他回去的時候，一路上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在常正陽下車後，快步追了上來。
“常教授，您在華夏頗有影響力，不知您可否幫我牽線搭橋……”
“別，這件事免談，楊董，有件事你需要明白，蛇神的存在你們最好不要亂說，對於這些存在，我們一直在密切關注的，再說了，令夫人和令千金已經有了基因抑制劑，她們至少能活到七十歲，應該知足了。”
常正陽說完，也不理會楊玄威，他願意出手給楊曼麗她們看病，僅僅是因為在這歐羅巴，大家又有一份香火情，算是他鄉遇故知了。
再多的忙他是不會幫的，香火情只是香火情，又不是父母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