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腕劍尖飛處改刺李鷹肩膊,同時左掌挾勁向李鷹拍去。
李鷹煙桿斜截軟劍,左手手指直向易白的脈門。
劍桿相交之下,軟劍變招迅速,藉力橫劈李鷹腰際,李鷹一躍而起,站在床上,易白一劍落空,欺前一步,疾削李鷹雙足。
李鷹再度躍起,一把扯下蚊帳,蚊帳朝易白頭上罩落,易白軟劍急揮,蚊帳不著力,一時不能劈斷,反而被包住軟劍。
李鷹一杆敲下,易白急退,右手亂揮,劍上的紋帳隨之飛舞,視線不免被遮住,李鷹煙桿急刺,右腳突然蹬在易白的膝頭上。
“喀嗤”一聲,骨折身歪,李鷹煙桿剛好點在他麻穴上。
歐陽長全等都已聞訊趕來。
他聽了李鷹的分析,不禁有點奇怪。
歐陽長全道:“既然有詹天宏潛伏於敝莊,他又何必處心積慮的蟄伏在此呢?而且也比詹天宏還早一年到敝莊?”
李鷹道:“怒我說句較難聽的話,金玉堂的樞紐本就是設在貴莊,易白才是金玉堂的真正主子,詹天宏是他後來發展加入金玉堂的。令三兄一生事事順利,久之難免會有疏忽大意之處,尤其是晚年,經常外出遊山玩水,無形中是給機會於金玉堂。”
“照你所說,他是藉老朽的三嫂來騙你的了?”
“是,不過,只怕趙四娘當時亦不知道實況,易白以為叫她送給我二十萬兩銀子,我便會在驚喜之下失去警覺,嗯,這張銀票本座交回給你,此案,絕對不值這筆酬金。”
歐陽長全道:“要不是神捕明察秋毫,敝莊也不知會弄成怎樣,此筆款項,老朽還嫌少付了呢,神捕但收無妨,說句誇大的話!二十萬兩銀子在敝莊來說,根本不在眼裡。”
“如此老夫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突然有個護院跑來報告,說詹天宏不知怎樣被人殺死了。
李鷹忙道:“這必是易白叫人下手滅口的,如今他人已在此,任憑貴莊處置,還有,今後只怕貴莊要好好清洗一下那批護衛了。”
司馬城聽了李鷹的轉述之後,不禁垂下兩行熱淚。
“賢侄打算如何?”李鷹道:“這件事歐陽莊及趙家莊做得太過孟浪!”
司馬城突然露出堅毅的神色,道:“小侄打算就此了結算了,歐陽莊也死了不少人,連趙四娘亦已死了,小倒就算要報仇,該找誰報?找趙容國?只怕他知道一切之後,心情也不會好過!如今小侄只怕先父母在天之靈不會原諒小侄這決定!”
李鷹露出讚許之色。
“賢侄此一決定到符合我的意思,證明賢侄見解超人一籌,意志及胸襟更非常人能及,令父母在天之靈也必然欣然同意。”
半個月之後,司馬城獨自回鄭州,到了舊居一看,只見添了兩座新墓,墳墓建得非常龐大又有氣勢,墓旁是無數的石中仲翁主石獸。
司馬城心頭大為詫異,走前一看,墓碑上刻的正是自己父母的名字,下款刻著趙容國之幾個小字,碑前赫然放著一條手臂。
這手臂顯然才離體不久,倏地明白,這是趙容國的手臂,他雙眼模糊,熱淚奪眶而出,撲在墓碑上痛哭起來。
第二十章 夢中情人 意外重逢
江南——“強人”沈神通的管區。
落日把西天雲彩染成彤紅,遠處的青山已籠罩在暮藹中,周圍一片寂靜。
這是一片草坪,草坪雖不太大,但水足土肥,野草及疏落的樹木都長得極為茂盛。
一陣風吹來,草坪上的像波濤起伏,大熱暑天突覺涼快起來。
大樹之前,一匹神駿的白馬低頭啃著青草,馬主人卻不知何處去了。
一忽,只見遠處馳來一匹黑馬,馱著一個青衣青年,馬蹄踏在青草上,點地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