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會跟錢過不去,你又何必太執著?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陷你於不仁不義的。”
井下清泉用一根食指把這份檔案在桌面推過來移過去,食指不住的點著檔案封皮裡的那張支票,看向任有德的眼睛裡滿是誘惑之sè。緩緩的道:“三個億,三個億,你用不用好好想想?”
任有德盯著桌上的檔案,臉上兇相漸漸消失,忽然顯出得意的笑來,笑著哼了一聲,粗魯的把井下清泉推到一邊。滿是粗毛的大手啪的一聲按在了檔案上,取出支票塞在懷裡,大聲道:“他媽的,還想個屁。再想屁都涼了。”
兩人互相看了看,同時哈哈大笑。
任有德端坐在椅子上,取出筆來,在檔案末尾簽了名字,又蓋了私章。
井下清泉像是完成了一個極大的任務,收好檔案,道:“任先生,祝咱們合作愉快,你放心,這件事十分保密,沒有人會知道,包括劉家的人。”
任有德大聲道:“劉允文算個屁,他只是個小人。”
井下清泉道:“那好,從明天的元旦開始,我的人就去美斯奇樂園上班。”
任有德呵呵笑道:“隨便,隨便,我會跟其他股東說明白的。”
井下清泉跟任有德告辭,轉身出了房門。
任有德一開始顯得有些心事重重,顯然也在擔心井下清泉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樣,可是很快便釋懷了,把秘書叫進來,把支票交給秘書處理。
任有德哈哈大笑,居然把外衣都脫了,光著屁股叉著腰在辦公室裡轉了幾圈,一把將黑人美女扯到懷裡,抱起來往辦公桌上一放,壓了上去。
就在兩人咯吱來咯吱去的時候,電話響了。
任有德看了看來電顯示,喃喃罵道:“他媽的,貢應這死東西,偏偏在老子玩的高興的時候來電話。不就是兩記者嘛,乾脆弄死算了。”
李易心道:“果然沒錯,貢應確實跟任有德有瓜葛。”
只見任有德接了電話,電話裡一個十分清冷的男人聲音道:“你玩的正高興呢吧?”
任有德不耐煩的道:“貢副市長,我只是幫你幹活,又沒賣給你,我快活不快活是我的zì ;yóu,你個大副市長該不會管別人中間那條東西吧?
金恆什麼都不說,現在已經斷了‘三條’(三根手指)了,下一步怎麼樣你來拿主意。”
貢應道:“我的手下才跟我說這事叫李易知道了。”
任有德道:“李易又怎麼了?他難道有三頭六臂?他還能闖到我的萬國居來搶人?”
貢應輕哼了一聲,道:“你別小瞧李易,這人不好彈弄。我看也問不出什麼來了,乾脆你叫你的人把金恆和林海運出海州做了,要乾淨利落。”
任有德加快了速度,把那女人弄的大聲呻吟,任有德冷笑兩聲道:“貢應,論輩份,你得叫我一聲小舅,這些年咱們互惠互利,誰也不吃虧,算是合作愉快。
不過你不能總拿我當槍使,你躲在後面當官坐威坐福,叫我替你處理這些下腳料。有事了就往我頭上一推,這有點不講究啊。”
貢應的聲音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清冷,道:“所謂利益共同體,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人人手上沾些血腥,大家就都放心了。這就叫同損同榮。這種事情一但上了軌道,就不可能回頭。
區區兩個記者我自然不擔心,不過現在劉平華想搞掉我,他已經把我的事捅到上邊去了。上邊可能要下來查我,在這種時候我不能出事。這兩個記者必須由你的人來做掉,一定不能出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