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增加,更最終在這偏僻一方,連線西域之地,儲存下來了東漢以來文化和儒家道統最為完整的傳承。
這打天下需在馬上,但是治理天下,卻遠遠不夠。
儘管江左也儲存著相對完整的文化禮儀,但是玄學大盛,儒家道統卻是幾乎不存了。
而這個時代不論是關中,還是山東,雖然不敢說是文化荒漠,但是頂多也就是少數一些世家成為文化孤島而已……
重建一個大一統的帝國,若是沒有文化上的軟實力在其中支撐,那卻又如何可能?
更加重要的是,劉勝之需要儒學傳承的支援。
反正漢儒是最接近於宗教的儒學!絕對不會像是,明清時代一樣對於佛道格格不入。
就這麼想著的時候,已經看到一個四十多歲,面色紅潤的儒生緩步而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凜然莊重的氣勢,就已經撲面而來。
“好厲害!”劉勝之微微驚歎一聲,已經認出這正是儒家所謂的威儀。
但是劉勝之來到這個時空這麼久,真正能夠見到如此的儒家威儀還是第一次。這當真是一位儒家宗師級的人物!
一瞬間不用多說,劉勝之就已經知道此人是誰了,快步走前兩步,當先行禮:“後學末進劉勝之,見過玄處先生!”
如果劉勝之認得不錯,此人應該就是劉玄處了。也正是這一代的涼州儒學宗師,和其領袖人物。
劉玄處急忙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