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應該起兵和王恭響應的,荊州方面卻是沒有半點動靜。
第044章這是什麼東西?
情況這般,劉勝之更是心急。坐船直接回到豫章。
原本透過水路,從臨汝回到豫章順流直下,應該是一帆風順才對。
但是這個時代,尤其是那撫水和汝水交界之處的山區之中,到處都是亂石礁石。船行十分危險。
劉勝之上次帶著船隊殺來,是趁著洪水漲起,水漲船高。這次回來的時候,水落石出,船行卻就不方便了。甚至十分危險。
“若是天下承平,這段水道阻礙交通。自然是將這些大石盡數炸去才是。不過這般時代,卻是很好的防禦了……”
劉勝之觀察山水,默默想著。臨川郡三面環山,也就是這一面進出。若是有著一天,退入這臨川郡之中防守。卻就只有這處壓力最大。這些礁石,卻是並不急著炸掉。
這位北府的都督王恭,是前將軍、青兗二州刺史。
是已經死去的道武帝的心腹,派出去坐鎮一方,制衡那位野心勃勃的弟弟相王司馬道子的。
現在道武帝已經死去,司馬道子掌握朝政。自然看王恭不順眼,幾次要削奪其兵權。
王恭自然不肯束手就範,這刻一起兵。整個東晉,都要陷入大亂之中。
恐怕這個時候,豫章城之中的王徽之等人已經焦急的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船上除了劉勝之之外,還有著他的三個弟子。一個是利淑,她是女子,手腳靈便,也好服侍。
其他兩個,卻是劉勝之新收的弟子。那個陸昂不要說,被劉勝之帶到豫章,多少有些人質的味道。
至於另外一個麼,卻是一直臭著臉的淳于棼。當日,雖然被俘虜了,勉強拜入劉勝之門下。卻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劉勝之也不去理會他,這傢伙是個孝子。現在其父母,都在劉勝之手下捏著。也不怕這小子反水。
而除此之外,劉勝之自然有著本事,收服這個小子。只是等待一個契機而已。
這個時候,也不去理會這小子。遠遠望著,眼前的金蛇竄動。
卻是已經到了黃昏時分,夕陽西下,陽光照在水面,波濤湧動,美麗十分。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江下縣。
原本船隻並不算停下的,只要過了江下,再行不遠,漸漸出了山區,河道就會開闊起來。
這些夜晚,月亮也算是明亮。頂多和巡水將軍打個招呼,讓其照顧一番,就可以夜間照樣行船,儘快趕到豫章。
這個時候,剛剛過了江下城的渡口,就驚起了一樹的烏鴉。
一隻特別神駿的,就落在了劉勝之的肩上,模樣威武,呱呱叫了一聲。那漫天飛的烏鴉,卻就乖乖落回樹上。再不敢發出半點的聲息。
這神鴉又在劉勝之耳邊叫了幾聲,劉勝之就道:“停船!”
船就停在岸邊,不多一刻,那太陽漸漸發紅隱沒,天色黯淡了下來。
就有著一個馬車,旁邊幾個人護衛,提著一盞燈籠,緩緩的過來。
須臾,就有著一個氣度絕塵的女子,額間一塊白玉,越發襯托的肌膚如雪,眉目如畫。船上之人都看得呆了。
那女子卻捧著食盒,緩緩行來,行禮道:“郎君一路辛苦,賤妾為郎君奉上酒食!”
劉勝之下船還禮,笑道:“辛苦問凝了!”接過食盒,重新回到船上。
那船隻就緩緩再次開動,一抹明月升起在天邊。
岸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隊騎兵護送。
原本這岸邊道路崎嶇,各種亂石雜樹,地形複雜。然而這一隊騎兵,卻是不緊不慢的跟著船隊行來。
一直快到天亮時分,眼見就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