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二人討論的深入,每當段無涯提出一些問題時,長春真人都會想上半天。
而後才會回答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答案,就算是百荷這個剛入門的弟子,都可以聽得出來,這些答案,也只不過是一些很牽強的回答罷了。
到最後,長春真人對於段無涯所提出的一些觀點,更是無法理解,對於一些丹藥的煉製手法,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議,而藥材間的搭配,更是讓他在認同的同時,又感到難以理解。
“段道友對於丹道的見識,實在是令我感到慚愧,可是說實話,對於你所說的幾種對丹方的修改,我覺得有些只存在於理論上,若不然,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長春真人很直爽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而對於他的說法,段無涯卻是笑了一下。
“這些是一些小的技巧,不然這樣吧,明天我親自過去,然後把剛才我們所說的幾個丹方,開爐煉製。到時,我說的對與不對,自然就很明瞭了。”
“太好了,段道友要是能親自煉製的話,我一定要親眼見識一番,不過,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合適。”
長春真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剛才段無涯提出要看他煉丹,他還為難了半天,可現在一聽段無涯要煉丹,他馬上提出要在旁邊觀摩,這讓他感到有一些難為情。
“無妨,無妨。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
“條件,請說。”
“藥材你們準備。”
段無涯認真地說著,說完之後便笑了起來。而本來還認真聽的長春真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起身朝段無涯做了一揖,以表自己的感謝。
隨後,幾人沒有再聊關於丹藥的事情,而是談起了大陸的一些趣事傳聞,而芍謠和百荷這時才加入了進來,剛才她們只有聽的份,現在她們卻是在充當著主講。
對於玄宇大陸上發生的事情,芍謠自然瞭解一些,可是百荷對於這些更是瞭解,看來她平時用功都用在這上面了,於是在她講得正高興的時候。
“平時老說沒時間,看來是都花在聽故事上面了。”
“那有嘛,我很認真在練功的,只是他們老給我講,我才記下來的嘛。”看著芍謠,百荷自己都不好意思地辨解道。
“呵呵呵,以她的性了,要是能靜下心來才怪。”段無涯笑著打趣道。
“哼,才不是呢。我練功的時候都是很認真的。只不過,時間堅持不了多久,這倒是真的。”
聽百荷這麼一說,屋內的幾個人全樂了。
長春真人看了看黑下來的天色,這才起身向段無涯告別,在約定好第二天的事情之後,長春真人這才領著芍謠和百荷告辭而去。
段無涯送他們離開後,一個人回到了屋內,不過他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看著屋內的一角道。
“你已經藏了一個下午了,難道晚上也不準備出來嗎?”
隨著他的話,一個白色的影子,從牆角處浮現了出來,然後飄到了段無涯的身前。
“青雨,見過道長。”
“青雨,名字倒是不錯,我問你為何要偷聽我們的談話,而且,以你鬼魂之身,應該早投輪迴,為何還要在陽間逗留呢?”
看著這個身著白衫的女子,段無涯問道。
“道長有所不知,我本是藥仙門中的弟子,由於太過痴迷於丹道,幾年前,被丹爐所炸身亡,可由於心中的一絲執念,令我才能留於陽世,剛才聽道長和長春師伯在論丹煉藥。這才按捺不住在旁偷聽。”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你的丹道也有一定的造詣了,只是不知,我們二人的話,你聽明白了多少。”
“只是略知一二,對於真人的一些理論,我也只能說是一知半解,因此,才會在此一直不走,本想找個機會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