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想了想找不太出貼切的形容詞,也許是天真與殘忍並存的那份獨特,讓人過目不忘。
就在她低頭的一瞬間,吉爾伽美什驟然回頭,猩紅的眼睛瞬間抓住了剛才看他的人。
一個5歲瘦弱的男孩,瘦骨嶙峋,奴隸的囚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大,到是那頭金色的頭髮,像是發著光一樣,在一群奴隸中格外扎眼。
不知道為什麼,吉爾伽美什嗤笑了一聲,然後突然高聲說道:“雜種,給我過來。”
科爾溫一愣,渾身緊繃,不自覺的低垂下了頭顱,試圖在高大的成人奴隸裡面藏起自己的身影,卻只是徒勞。在聽到吉爾伽美什的話的時候,奴隸們都惶恐的移開身體,生怕慢了半拍似的,科爾溫小小的身影就這麼被孤零零的暴露了出來。科爾溫深身體變得很僵硬,額頭上慢慢的滲出汗珠,她深呼吸一口,慢慢的向前移動腳步,每一步都像揹負了千斤的重負。
“誰給你忤逆本王子的權利!”吉爾伽美什小小的一隻站在高臺上,顯然對科爾溫的拖沓不滿,秀氣的眉毛皺起,猩紅的眼睛中怒火劇烈的燃燒著,“你,你,還有你,給我過去和他進行比賽,最後活的人,將會擺脫奴隸的身份。”被指到的奴隸渾濁而灰暗的眼睛中驟然爆發出驚喜的神色。科爾溫在聽到吉爾伽美什的話的時候卻立馬慘白了臉,手緊緊的抓住身邊的衣服,同樣紅色的眼睛劇烈的收縮了下。
3個成年的奴隸向著科爾溫走過來,科爾溫慢慢的抬起頭,雨還在不停的下,風吹動的衣角獵獵作響,雨水順著額頭流入眼睛,模糊了視線。科爾溫用那雙乾淨的紅色眼睛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奴隸,他們臉上的神色不同,或遺憾,或嫉妒,或惋惜,或幸災樂禍……也許還有些不忍?科爾溫不知道,雨實在是太大了,連睜開眼睛都有些吃力,她抬起手擦了擦眼睛,也許是天氣有些冷,她的手都有些發抖。
科爾溫聽到自己的劇烈的心跳,像是響在耳際,周圍的一切都嗡嗡作響,世界好像和她隔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
吉爾伽美什,你他媽的混蛋!
科爾溫隱晦的掃了眼高臺上的吉爾伽美什,那人坐在一個僕人的身上,僕人跪在地上,周圍的人給他打著傘,他臉上趣味盎然,完全沒了剛才的怒意,只剩下想要看戲的愉悅。
科爾溫深呼吸一口,慢慢的抬頭,紅色的眼睛謹慎的盯著靠近的三個人,吉爾伽美什在看見科爾溫眼睛的顏色的時候一愣,小小的臉上有了很少見的疑惑,但是馬上他就把這絲疑惑拋在腦後。
三個成年人,對一個只有5歲的孩子,這無異於一場單方面的殺戮。
5歲的孩子,甚至連死亡都不清楚。
但是這不包括吉爾伽美什和科爾溫。
一個是有著三分之二神格的人類,一個是經歷兩世光陰的偽小孩。
他們的心智早已不是年齡可以限制的。
科爾溫猩紅的雙眼仔細的盯著三個成年人的動作,原本向她打來的拳變慢,科爾溫猩紅的眼中光芒一閃,輕輕向左邁了一步,手順勢一拉,利用巧勁將那個攻來的奴隸帶倒在地上。她矮小的身體在三個成人之間穿梭,手成拳變掌動作一氣合成,雖然初有生澀,被成年的奴隸們多次打傷在地,但是後來動作卻越來越流暢,三個成年人一驚,立馬慌張的應對,卻被科爾溫凌厲快速的動作給擋了下來。
吉爾伽美什的眼中閃過一絲小小的驚訝,但是隨即又更加趣味的看著這一場爭鬥。
科爾溫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敵人,她在現實生活中,體育選的是武術,一套拳的動作還算記得,外加之前在家教世界無聊時便拿出來練練,沒想到如今竟然可以派上用場。
她分走了吉爾伽美什的一半的壽命,相應的也獲得了一些他的能力,例如力氣。
科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