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來安排。”巧遇什麼的太費時間,也沒必要,直接約了見面就是。
啟佑在戶部當差,每日都能跟孟侍郎碰面。第二日他見到孟侍郎,笑著說道:“孟苒希在家嗎?寧湛說若是他有空,想請他吃個飯。”拐彎抹角地跟孟家的女眷透話,還不若直接跟孟侍郎說。就算沒成,孟侍郎也不會透出一星半點。可這女人就不一定,他就沒見過幾個嘴巴嚴的女人。
孟侍郎一愣,不過很快笑著說道:“不知道安陽伯世子找他有何事?”寧湛在京城名聲不顯,不過有個手握重兵的親爹加上又是啟佑的伴讀,其實也很被不少人關注。
啟佑笑著道:“反正不是壞事。”有些話點到為止,說太明白就沒意思了。不過以孟學民的精明,回家一問大概就能猜測到原因了。
孟學民聞言就放心了,只要不是孫子得罪了安陽伯世子就好:“明日苒希中午會回家,能在家呆兩天。”次子已經廢了,好在苒希很出色。二房有他,以後不愁。
“那就定在明日下午,也別挑地了,就福運酒樓。”
兩人談完話,孟學民就讓心腹隨從去白檀書院叫了孟苒希晚上回家。
孟苒希傍晚到家,直接去前院書房找孟侍郎。特意叫他回來,肯定是有要事。
聽到寧湛請他吃飯,孟苒希有些奇怪:“祖父,我跟安陽伯世子雖見過兩面,但卻沒交談過。”
當時寧湛跟著啟佑,他才猜測到其身份。因為啟佑身邊只有兩個伴讀,一個許承澤一個寧湛。兩人長相差別很大,好辨認。
孟學民說道:“安陽伯府的二姑娘還沒定親,如今正在相看人家。”也是啟佑說的那句不是壞事,回家問了老伴,他才猜測到寧湛的目的。
孟苒希非常意外:“祖父你的意思是,安陽伯世子看中了我?”這可奇怪了,他跟安陽伯世子從來沒接觸過,對方是怎麼相中他的。
“我問了你祖母,她說寧家二姑娘精明能幹。小小年紀不僅將安陽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還自己開了茶館,那鋪子一年能賺上千兩銀子。”寧家的人知道那茶館每年七八百兩的收入。不過外人並不知道內情,自然往大的想。
孟侍郎自然沒將千八百兩銀子看在眼裡,可透過此事卻可以看出寧家二姑娘不是一般的厲害。若是孟苒希娶了她,對前程大有益處。
孟苒希沉默了下說道:“祖父,那這寧家二姑娘性子怎麼樣?”
孟侍郎笑了下說道:“你祖母說寧二姑娘性子有些潑辣,不過是個明理的。”至於如惠的長相,他壓根沒問。娶媳婦主要是看品性跟能力,這兩樣可以就足夠了。長相,只要過得去就行。看安陽伯世子的模樣,就知道寧家二姑娘差不到哪去。
“祖父,我知道怎麼做了。”孟苒希跟一般的人想法不一樣,他並不喜歡柔弱的女子,只想娶個性子剛強的姑娘為妻。這樣不會碰到點事,就覺得天塌下來。
孟侍郎對孟苒希還是放心的,點頭說道:“你回去吧!需要什麼,直接與你祖母說。”至於次子媳婦還是算了,她別拖累孫子就不錯了。
孟苒希出了書房,就回了後院去看望孟二夫人了。
看見兒子,孟二夫人臉上浮現出難得的笑容。不過沒等她開口說話,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看著錦帕上猩紅色的血,孟苒希的面色鉅變,大聲喊著:“大夫,快去請大夫。”
孟二夫人藍氏搖頭說道:“希兒,不用了,叫大夫來也沒用的。”大夫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孟苒希一聽就明白過來,這不是頭次咳血了。當下,他雙眼都是紅的:“娘,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藍氏臉上浮現出一抹蒼白的笑容:“希兒,娘沒事,你不用為娘擔心。”
這話不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