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紅面前說道:“夫人,大事不好了。老爺他,老爺他……”
吱唔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老爺他究竟怎麼了?”陳素紅面色一寒,看著眼前的下人,厲聲道。
“老爺他被人給殺了,屍體如今正吊在城門上。”
聽到這個訊息,大夫人面色鉅變,身子晃了幾下,站不住似的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整個人完全傻了,沒有了主意。
呆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帶著幾名下人匆匆趕往城門,想要收屍。
陽光融融灑下,城門下熱鬧異常,圍滿了前來看熱鬧的百姓,眾人看到這位平時只知道魚肉百姓的秦大人的屍體,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大快人心。
城門下,陳素梅與秦府幾位下人趕到的時候,正巧鳳傾妝和巫驚羽二人也趕到了城門下。巧上加巧的是,秦府的管家帶著幾個人正好抓到了出逃了九姨娘,聽說大夫人趕往了城門替老爺收屍,管家帶著幾名下人押著九姨娘也正朝著城門邊趕了過來。
此時,只見鳳傾妝手握長劍,身姿挺拔如松柏,傲立人群。漆黑的眼瞳幽深似潭,佈滿了懾人的寒氣。手中長劍架在城門官的脖頸上,森冷寒戾地威脅道。
“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開啟城門。”
“大人有令,城外饑民眾多。為了防止飢民湧入榆安城中,如果沒有大人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開城門放饑民入城。若有違抗者以死罪論處。”
劍架在脖子上,城門官雖然嚇得面如土色,倒也有幾分膽量,不但沒有下令開啟城門,反而口齒清晰地將以死的秦大人的話複述一遍。
“你口中的大人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被吊在了城門上示眾。你這麼愚忠,不肯下令開城門,是不是也想陪著那位只知道魚肉百姓的狗官一塊兒吊在城門上示眾?”
鳳傾妝冷哼一聲,眼底浮起一絲幽芒,嗜血的笑容從唇角邊溢位。手腕微動,手中的長劍朝前遞進了一分,城門官的脖子溢位一絲鮮紅。
就在此時,管家押著九姨娘來到了城門下,走到陳素紅面前。
“夫人,九姨娘抓到了。”
陳素紅狠厲的目光瞪了一眼九姨娘,二話不說,抬手直接先賞了她一巴掌,才開始逼問。
“賤人,昨兒個晚上老爺可是在你的房裡歇下的,今兒一大早老爺的屍體就被人掛在了城門上。說,是不是你這個賤人暗地裡勾結外人害死了老爺?”
“夫人冤枉啊。老爺不是我殺的,老爺是被那個女人殺的,她不但殺了老爺,還洗劫了府內庫房內所有的銀兩。”
剛走到城門邊的時候,透過層層人群,九姨娘一眼就認出了鳳傾妝那雙寒戾的眼睛,接著,鳳傾妝的威逼城門官的聲音傳出,她便更加肯定昨晚殺死秦大人的人,就是人群中傲然而立的女子。為了保命,加上對陳素紅的畏懼,她指著鳳傾妝,如實交待。
聽到庫房財物被洗劫一空,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比秦大人的死還讓人接受不了。
站在城牆樓梯口的陳素紅身子晃了晃,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一群人急得忙掐人中穴,陳素梅才幽幽地醒轉。一醒來,什麼話也不說,發瘋般朝著城牆下威逼城門官的鳳傾妝衝了過去。
男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是夜夜宿在別的女人的屋裡。可是財物被洗劫,她以後可怎麼生活啊。
見陳素紅衝過來,榆安城的百姓紛紛讓道,很多人都見過這個惡婆娘。
“該死的賤人,是不是你殺了我們老爺?”
一想到府中財寶被洗劫,從今以後要過苦日子,陳素紅完全喪失了理智。順利衝到鳳傾妝的面前,拉著她質問道。
“一個只知道魚肉百姓,將百姓們上交的糧食私下裡賣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