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夜風從車窗灌了進來,雷烈復仇的火焰清醒了許多。
“說!”安龍城點了根雪茄吸了一口,懶懶問道。
“這個秦侯,一身修為可是了不得,表哥千萬別小看他,我建議還是請老爺子出山吧。”雷烈道。
“請個毛,老爺子早就不過問江湖事。你放心吧,我還有喬叔的全真七劍呢,這七人是我父親從終南山上帶下來的,已深得他真傳,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那還不跟玩兒似的?”安龍城冷笑道。
“哎呀,你瞧我這豬腦子,倒是把喬叔這茬給忘了。以他們七人之力,確實夠姓秦的喝一壺了,嘿嘿。”雷烈一拍額頭,大喜道。
龍城公司倉庫內。
一個渾身是血的光頭大漢,被釣在半空,全身已然沒有一塊好皮肉。
饒是如此,大漢依然剛烈不屈,衝著底下的看守罵不絕口。
“哐當!”
門開了!
安龍城叼著雪茄當先走了進來。
一旁的守衛,連忙恭敬接過他的黑色大衣。
“安爺,雷爺!”
眾人紛紛問好。
“怎樣,查清楚他的來頭了嗎?”安龍城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歪著身子問道。
“安爺,打聽清楚了,這小子叫田斌,是燕北省人。早些年在五臺山上當過武僧,後來獵鷹特招入伍,立過不少功勞!”
一旁立即有人回答道。
“獵鷹的人?”安龍城眉頭緊蹙。
他並不想跟軍方的人打交道,這是道上不成文的規矩。
地頭蛇強,是因為能壓住坐地戶。但來自全國四面八方的大兵,槍子可是不認人的。
“姓安的,你要是識趣,立馬放了老子,把我娘安置好了。否則,我獵鷹大隊的兄弟,必將你碎屍萬段。”和尚痛聲罵道。
“碎你麻痺!”
安龍城跳起身,雪茄火點猛地戳在和尚的臉上,用力的捻了起來。
和尚緊咬牙關,怒吼道:“安龍城,有種殺了灑家!我向佛祖發誓,我一定會送你下地獄!”
“馬拉個巴子的,獵鷹的人了不起啊,老子最恨別人威脅我了!”
“拿刀來!”
安龍城手一揮,立即有人拿來了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
“喲,部隊的刀不錯嘛!”
安龍城眼中狠芒暴漲,猛地一刀刺入了和尚的胳膊。
“讓你他媽嘴硬!”
“讓你他媽威脅老子!”
“讓你他媽耍狠!”
他口中猙獰狂呼,一連在刀口處狂轟了十幾記重拳,打的和尚青筋扭曲,暈死了過去。
這才痛快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扔掉紙巾,回到座位上喝起了解氣茶。
倉庫內,眾人無不動容,安龍城的狠是出了名的。
但誰也沒想到,他連獵鷹的人都敢動!
“給我弄醒他!”
安龍城冷冷道。
立即有人當頭一盆冷水澆醒了和尚。
“我問你,認識秦侯嗎?”安龍城問道。
“他是我的戰友,我的兄弟!”和尚自豪笑道。
“我可以告訴你,他現在就在泉安!而且,為了救你,揚言要滅我全家。”安龍城拍了拍和尚的臉,猙獰笑道。
“嘿嘿,孬種,你怕了?”和尚臉上擠出一絲狠笑。
“我怕他?在我眼中,他不過就是堆臭狗屎而已!”安龍城隨手扔掉茶杯,冷冷笑道。
“本來老子還想給你個痛快,送你去見閻王爺!但現在你的秦侯兄弟出面了,我得好好待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