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架的,也只有秦京茹一個人,可秦京如一個外人,又怎麼勸得動劉光齊他們?
不過好在劉光齊他們還有一丁點的理智。並沒有將秦淮茹打死,看到秦淮茹沒什麼動靜了,也就停手了。
許大茂丟掉棍子,立刻就跑出了四合院,然後將派出所的人帶了過來。
“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警察同志,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傍晚的時候,我們一家人都在廚房幹活。結果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就準備去上廁所。可才走出廚房,卻發現秦淮茹從我們家的臥室走了出來。”
“我們兩家本來就有些恩怨,秦淮茹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家臥室?我想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就叫住了秦懷茹。在拉拉扯扯中,從秦淮茹口袋裡搜出了幾十塊錢。”
“對於這樣的小偷,怎麼能夠輕易放過?於是我就將秦淮茹揍了一頓,可誰知道別人也不想放過秦淮茹這樣的小偷,就和我一起收拾了秦淮茹一頓。”
聽到劉光齊的話,派出所的人又看上了易中海和許大茂。
“警察同志,我也看到秦淮茹從劉家的臥室裡走出來,甚至親眼看到劉光齊從秦淮茹口袋裡搜出了幾十塊錢。之所以動手,只是想給小偷一些教訓。”
聽到易中海的話,派出所的公安民警又看向了許大茂。
“警察同志,秦淮茹就是一個慣偷,以前可沒少在院子裡偷東西。不信你們可以隨便打聽打聽。我也是看到秦淮茹偷東西,才跟著他們幾個教訓秦淮茹的。”
“對於這樣的慣偷,你們可不能輕易饒過。一定要將這樣的人繩之以法,一旦給她機會,她以後還會繼續偷東西。這次她是被劉光齊給抓住了,如果沒抓住,劉家就白白損失幾十塊錢。”
聽到他們三個這樣在誣陷自己,秦淮茹哪怕是身受重傷,也不停的在反駁。可別人根本就沒有聽秦淮茹的話。四合院的人,反而紛紛開始落井下石。
此時秦淮茹總算知道,被人誣陷是種什麼體驗了。自己不過就是來後院找小當的,結果卻被劉海中誣陷成了小偷,甚至還被別人打成了這樣子。
一想到小當,秦淮茹就好像找到了希望一樣。
“警察同志,有個人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我當時是來找女兒的。女兒肯定看到了這一切。”
“哈哈哈哈!秦淮茹,你想找藉口,也找一個好一點的藉口。我們後院連一個孩子都沒有,你女兒怎麼會來後院?你女兒是許大茂出去報警後,由你堂妹帶過來的。”
“不信你可以問問你堂妹和你女兒,問問她們有沒有來過後院。”
“京茹,你們說說你們剛才去哪了?是不是看到了,我被他們幾個冤枉的事情?”
被這麼多人盯著,秦京茹也不敢說謊。更何況還有派出所的警察在這裡。
“堂姐,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帶著小當在楊桃家吃豆腐腦。剛吃完豆腐腦就聽到了後院的動靜。我走進後院的時候,就看到許大茂往外面跑,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聽到自己堂妹的話,秦淮茹知道這件事已經定性了。自己現在是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早知道她們跑到衛華家吃豆腐腦去了,自己就不應該來後院。
而是應該去衛華家吃一碗豆腐腦,只要自己去了衛華家,後面的事情就不會再發生了。
“秦淮茹,你還有沒有別的要說的?如果沒有的話,請和我們回去一趟吧!”
那公安民警的話,秦淮茹心都涼了半截。秦淮茹知道自己算是徹底的完了。以現在的情況,如果沒辦法翻案,自己就算不坐牢又能怎麼樣。就憑自己身上的傷,沒有半年也好不了,更何況軋鋼廠的工作都得丟。
一想起他們這樣陷害自己,秦淮茹眼中就充滿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