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後者用堅定而泰然的眼神給了她信心,然後她露出一個笑容,坐了前去,由夏大叔把脈。
夏大叔聽了半天,又用靈力匯入她體內去慢慢研究,臉色變了好幾變。
最終他哈哈大笑出來,滿地打滾。
“哈哈哈哈哈——”
“……”
明湛急得踢了他幾腳:“笑什麼有什麼說清楚”
“喂”
夏大叔還是在地上打滾,連帶著雪花也跟著打滾,一人一狼滾過來滾過去,看得眾人莫名其妙。等他笑夠了,爬了起來,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忙去擋明湛又來踢他的腳,道:“等等,先聽我說”
明湛沒好氣地道:“說!”
然而夏大叔看著他,還是嘿嘿嘿地又笑了幾聲,見他又要踢,才忙平伏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慈丫的體質被沙牡丹改了,改成了草木族的一種混元木陰體。這種體質會在雙修之中自動採補,開啟道侶的經脈,吸納其中的靈力,進行混元體的最後一步改革,使其成為純元木陰體,用陰氣養著自己的道侶,每次雙修都可以開啟對方的經脈助他修行,但同時,那道侶卻也離不得她的陰氣。”
明慈面色陰晴不定,突然想起,沙牡丹好像的確曾經大費周章,挑了個良辰吉日想和她……那個啥,結果是她逃走了。當時雖然說不上恨不恨這個人,但總還是覺得,不復以往的尊重。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但沙牡丹拿她的小命開玩笑,強行改了她的體質是事實。如今想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夏大叔又道:“做這混元木陰體,必是處子之身。西方修士信奉的混沌大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身為混沌,可有千般姿態,萬般模樣。但一旦被人捏成形,便定性了。慈丫,你現在的靈根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丹田裡那朵火蓮,也只能用來採補。你便是混沌,天下靈氣都為你所用,隨你化形。”
明慈聽得一知半解,顰眉道:“那我的無名劍法,還能練嗎?”
夏大叔笑道:“自然可以。何為混沌,難道你不懂?”
混沌,即是一無所有,又是海納百川。
她顰眉。
夏大叔道:“我也不懂,就是曾經聽說過這種體質,和你現在正好對得上號。”
“……”
他又道:“還有,我知道的,湛變成爐鼎了……”
“……”
他從此都離不開明慈的陰氣,需要有她來助他修行,同時又不得不讓她採補。一是好色卻落得這個下場,是男人都會嘲笑他。頓時夏大叔和聞人裕笑得滿地打滾。
李玄皺著眉頭苦苦思索了一會兒,雖然還是沒弄清楚他們在笑什麼,但是為了表示自己不無知,也跟著滿地打滾哈哈大笑。
雪花早就和小火滾成了一團。
明慈偷偷拿眼睛去看明湛,卻見他面上淡淡的,唇邊還有一絲笑意,似乎很無奈,但也看不清他心裡怎麼想。
她有些不安,輕聲道:“大叔也所知甚少,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也覺得總會有轉機。你不要往心裡去了。”
明湛輕輕地笑了一聲,摟了她過來,親親她的額頭,道:“日後我就是你的爐鼎了,你要好好待我才是。”
明慈仔細盯著他面上,卻還是看不透那平淡神情下的分毫。
是個人都不願意的,她知道。
明湛也確實說不上高興。剛聽到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變成了一個爐鼎,作為一個大男人那肯定是高興不起來的。不過也並不是難以接受,畢竟物件是她。
看她的小心翼翼的樣子,他心裡倒是舒坦了一些。她的體質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現在這種辦法,雖然不算解決,不過總比原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