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大概使用了某種計數法,“馬戲開演時,我見到的觀眾人數在六百五十以上。”
歐也妮迅速判斷出馬戲團帳篷的規模,她看向下方那個場景,放到巨大的帳篷中,那充其量只能算是不起眼的一個小小角落。
觀眾人數能撐起那樣大型馬戲演出的城市可不多——是沒聽過的方言地區嗎?
技術員也正說到這裡,“馬戲團帳篷外似乎還有更廣闊的世界。”
“但我掉下索橋時砸壞了他們的一些設施,被演出團的成員限制了行動,沒法出去探索……”
“更何況,最初還有些語言交流方面的障礙,好吧,”他在伯尼黛特副會長的銳利眼神下,坦白道,“我一心想著回來找你們,抓心撓肺的,沒怎麼深究外面的環境。”
歐也妮知道,那是自己的法術增強了技術員行動的緊迫性。
“和那邊牽扯過深的話,可能就回不來了,不是嗎?”技術員找到了理由,又挺直腰桿說,“你們都還在這裡等我呢!”
博納德繼續述說自己的經歷,他在那個馬戲團裡被演出團的成員嚴加看守,只好想法子迂迴地取得演出團的信任。
他展現出馬戲表演方面的才能,透過重重考驗,被聘為馬戲團的臨時演員。
他靠演出時的機會接近索橋,最終在驚險一躍中,跳出了那個世界。
這曲折複雜的冒險經歷令眾人都意識到一個問題。
伯尼黛特皺眉問道,“你在那邊待了多久?”
博納德有些自慚地解釋,因為不能公開使用法術和機械,他不得不多花了點時間。
一方面是不敢違背隱秘法則,另一方面是,身處那個世界時,他對暴露自身異常也懷著某種不妙的預感。
“總之,前前後後,大概用了兩天多吧……”他看看眾人的模樣,多少也猜到兩邊的時間流速或許並不一致。
他小心地問,“你們等了我多久?”
若兩邊時間等速,技術員只在那邊平安地待了二三十分鐘,卻沒有多花幾分鐘去稍稍瞭解下帳篷外世界的資訊,就顯得有些愚鈍。
但聽到他在那邊條件受限的情況下磋磨了兩天,大家反而能夠理解他在歸心似箭下,不肯分心探索的決定。
……然後從另一個方向上懷疑他的蠢笨。
“難以置信!”出聲的人是那個嘴毒的菲位元,“你就在那邊和他們玩了兩天的馬戲團冒險遊戲?”
“好了。”伯尼黛特打斷會導致紛爭的話語,給出計算結果,“兩邊時間流速大概在一比一百。”
“聽上去你能在那邊自由活動,還一度遠離了索橋,”她問,“你那半截救生繩在那邊是怎樣的存在狀態?”
博納德愣了愣,低頭看還握在自己手中的鎖釦,“我沒印象了。好像在我回來的時候,才突然重新意識到它的存在。”
“……你看到我的機械鼠了嗎?”奧菲利亞心情複雜地問。
“默默?”博納德恍然大悟,“在馬戲團的籠子裡!是它啊,我還以為是表演團原本就有的道具呢。”
他一拍腦袋,後悔地說,“我當時怎麼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