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給我自己的信出來,像要證實什麼,“伯伯,伯母,這些都是師姐寫給我的信,她工作了也沒和我斷了聯絡,只是現在只有這些隻字片語了。”
“好久沒看見緹緹那丫頭寫的字了,當初收到你的信,看那個字跡和郵戳,我們幾乎要以為是丫頭給我們寫信了,還有些被嚇著呢。”媽媽長著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那些信紙。
“那個是我覺得師姐寫的字好看就模仿了呵呵。”我編的都不好意思了。我以與蘇緹一個走得很近的師弟的身份給爸爸媽媽寫了信,憑著我對自己的瞭解,再編個我是生父母不清楚的孤兒的故事取得了爸媽對我的信任,我說我孤苦伶仃一個人在異鄉苦讀,非常受蘇緹這個師姐的照顧,生活上幫助我,學習上也幫助我,我一定要報答師姐的恩情,但是不想師姐卻突然離世,於是想把師姐的父母當做自己的父母來孝敬。
爸媽的回信一再說不要我回報什麼,只要我有這份心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