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魯紫英等人又哪裡見過這麼多的財富,個個兩眼發亮,呼吸粗重。
發大財了!
“這是我魯家特製的靈米袋!”許久之後,魯紫英拿起其中一袋靈米,摸著上面繡的一個標誌,激動的心情漸漸平息下來,多了一絲沉重和悲傷。
“看來,他們在這之前肯定已經殺過我們魯家不少人,幸好這一次有夏爺在,要不然這次我們也都難逃一劫!”魯震一臉後怕和慶幸道。
“是啊,幸好啊!”魯紫英和呂業夫婦聞言都紛紛看向夏道明,目中盡是感激之情。
“你們都挑一些能用得著的丹藥和符籙,自己留著用,然後紫英把餘下的都收入儲物袋。這是我們殺敵繳獲來的,由我收著,無需上交。”夏道明說著,把剛才收納入懷的戰利品也都拿了出來。
“是!”眾人再次下意識地整齊劃一回道,然後兩眼發亮地盯著堆在地上的丹藥和符籙看來看去。
很快,眾人都挑了一些丹藥收起來,魯紫英額外挑了幾張符籙。
再然後,魯紫英將地上的物品盡數收入儲物袋,雙手奉給夏道明。
夏道明老實不客氣地收入懷中,貼身放好,然後隨手把那柄金疾刀扔給魯紫英道:“祭煉了先將就用著吧,等改天去坊市換一件適合你的法器。”
人基本上是五行俱全,無非有強弱區別而已。
故修仙者五行法術都能修煉,無非各有擅長。
魯紫英擅長土系法術,大力沉猛。
不過以魯紫英如今的修為境界,再怎麼擅長土系法術,威力也是有限,肯定遠不如一件法器在手。
哪怕不是她擅長的土系法器,施展起來,威力也肯定比她“赤手空拳”要強大不少。
“這,這給我的!”饒是剛才魯紫英對敵還是很沉穩冷靜,這一刻都有些手忙腳亂,講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法器!
哪怕最差的低階法器,那也值個百來塊靈石。
別說她這樣的身份了,就連魯成天,貴為錦繡谷少主,煉氣五層修士,到死前都沒能購買上一件。
現在,夏道明竟然隨隨便便就把這件法器扔給了她。
“我們都用不了法器,不給你,難道還藏起來當寶啊!”夏道明笑道。
“可法器非常貴重的!”魯紫英還是有點不敢接受。
“別傻了,法器就是法器,難道還能比你人還貴重”夏道明說道。
剛才那一戰,他雖然斥喝過魯紫英愚蠢,但實際上,也是從那一刻起,他才真正把魯紫英視為自己的晚輩師侄。
因為他很清楚,魯紫英之所以會突然驚慌,不知所措,是因為那一刻她面臨著優先保護她自己的性命還是先保護他的艱難抉擇。
一個人在面對自己性命受威脅的時候,還能想到另外一個人。
這已經足矣說明一切!
“師叔!”魯紫英聞言渾身都抖了一下,眼眶發紅,眼淚滾動,看得夏道明心裡都有點發顫,隨口說了句:“快祭煉了吧!”
說罷,夏道明起身離開。
這魯紫英好是好,就是動不動要重報,讓夏道明心裡會有點發怵。
魯紫英祭鍊金疾刀,呂業夫婦和魯震各自服用了一顆能補氣血勁力的丹藥,打坐修行。
剛才那一戰,他們受到的刺激還是很大的,都想盡快變強。
夏道明則獨自一人倚靠在石壁上,回憶著剛才跟閻藜的交手過程細節。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跟煉氣修士的交手。
值得探索思考的地方很多。
——
接下來的幾天。
夏道明還是安安心心地找礦,而魯紫英等人的心思有點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