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明天晚上有一個元旦晚會,宴請十三國大使,我想,他們很有可能會在那裡動手。”
“嗯,這點我也想到了。”魏超龍聲音裡多了些納悶:“只不過,明天是訪問的最後一天,晚上宴會肯定會傾盡所有兵力去防衛,難道他們就不怕被抓住??”
這一點陸寒也無法解釋,誰都知道,明天晚上的宴會東都警方與中央警衛局會出動所有兵力重兵把守,當然,這還不算上十三國大使的私人保鏢,粗算下來,戰鬥力怎麼著也得相當於一兩個團。
除非他們腦子壞掉了,不然這麼去正面對抗,他們一定討不到什麼便宜。
魏超龍這時站起來,拍了拍手:“不管怎麼說,明天是最後一天,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都知道嗎?”
“知道。”
咣!
頭頂很輕微的一聲響,根本沒人注意,但陸寒與小賀幾乎同時抬起頭看向天花板,聲音是從排風扇裡傳來,百葉窗一樣的視窗,直徑只有半米,聲音微乎其微,不注意聽還以為是老鼠。
忽然,一抹懾人的獰色瀰漫在陸寒眉宇間,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掏出腰間的手槍對準天花板砰砰兩槍。
槍花綻放出鬼魅的光彩,同時也殘忍地撕裂了屋內的平穩安逸,所有人彈射站起,驚愕的怔視著陸寒。
“她在排氣管裡,通知所有警察,封鎖酒店各個大小排氣管道,不管是暖氣、冷氣,只要是能出氣的地方,全都封死!”陸寒低吼著說出,同時轉身說:“小賀,阿龍,你們倆快去總理房間,記住,在我回來之前絕不能離開那裡。”
阿龍小賀迅速跑出門,陸寒也緊隨其後,現在滿屋子警察腦子都很亂,因為排氣管道只有半米寬,怎麼可能容下一個人呢?但看陸寒如此堅定,魏超龍與程肅豪也只好將下達命令,封鎖所有排氣管道。
陸寒出門後,順著排氣管道一路追尋,他心裡很煩,居然又被人竊聽,真是太大意,接二連三的被對方戲弄,自己這個龍頭特工可真是丟死人了,要放在以前,估計多少性命也不夠自己交代的。
問了走廊一名清掃阿姨,得知排風主管道的出口是通往天台,他火速爬樓梯前往,但到了之後,卻發現天台一個人都沒有,望著空曠的東都夜空,陸寒不禁心頭暗罵。
正沮喪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風褸聲音。
“你是……在找我嗎?”
陸寒極快轉過身,身後不遠處正站著一個人,因為逆光,並不能看清容貌,但憑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外加性感的聲音,陸寒知道,她正是自己要尋找的那個人。
“你是誰?”陸寒聲音很沉,很悶。
女人優雅的在天台邊緣遊走,動作輕盈,絲毫不擔心會掉下去,她猶如一隻潛行夜空的黑天鵝,那樣優美,那樣動人。
“你可以喊我夫人,但我更喜歡你叫我的泰國名字,娜塔麗。”她用標準的中文說著,聲音很好聽,尤其在這樣的黑夜,更有莫名的誘惑力。
娜塔麗?陸寒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自己不認識她,名字對於特工間諜來說只是一個代號,誰知道她有多少名字。
“你究竟想幹什麼??”陸寒走進一步,他大腦有些混亂,如果只是為了刺殺總理,這女人完全可以陰著來,根本沒必要這樣明目張膽的潛伏在酒店內,這樣給他的感覺好像是故意挑釁。
“哎哎~~你可別再靠近了。”女人很警惕,腳尖點起,身體微微後傾,像是馬上要跌下去似的。
陸寒忙停止腳步,他在等,等一個最完美的時機撲上去,但這女人警惕性很高,剛挪了一小步就被識破,根本不給自己任何靠近的機會。
娜塔麗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她笑了笑:“陸寒,你是警,我是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