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太爽的幾次試探均以失敗告終,凌劍鋒那超乎常人的警惕性讓她的每一次行動都宛如撞上了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每一次失敗後的她,都形單影隻地走在冷清寂寥的街道上,路燈昏黃的光芒將她的身影拉得細長而孤獨。那街道兩旁的樹木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彷彿也在為她的挫敗而沉重地嘆息。
寒風吹過,她的髮絲在風中凌亂飛舞,那髮絲間掩映的面容寫滿了沮喪與不甘。“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會輕易放棄的!”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夜空憤怒地嘶吼著,聲音中飽含著無盡的絕望與不屈。那淒厲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只有那寒風的呼嘯聲似乎在無情地嘲笑她的無能。
她回想起那些失敗的瞬間,每一次接近凌劍鋒時,他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神都讓她不寒而慄。而每一次精心策劃的佈局,在凌劍鋒面前都顯得如此幼稚和脆弱。“我怎麼就如此愚蠢,如此無能!”她狠狠地捶打著路邊的牆壁,手背被擦破,鮮血滲出,可她卻渾然不覺。
“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你的破綻,凌劍鋒!”她狠狠地咬著嘴唇,鮮血的腥味在口中瀰漫,卻絲毫不能減輕她內心的憤怒。那憤怒如同洶湧的波濤,在她心中翻騰不息。
正當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是凌劍鋒!他的眼神冷漠而充滿嘲諷,身旁的何徵瑤挽著他的胳膊,也是一臉的輕蔑。
凌劍鋒上下打量一下樸太爽,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就是樸不動的女兒吧?”
樸太爽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呵呵,小道爾。”凌劍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凌劍鋒,我要殺了你!”樸太爽怒目圓睜,瞬間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凌劍鋒迅猛地刺去。她的動作猶如閃電,帶著無盡的仇恨和決絕。
凌劍鋒卻面不改色,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致命的一擊。緊接著,他飛起一腳,狠狠踢在樸太爽的手腕上。只聽得“哐當”一聲,匕首飛落在地,滾出去老遠。
“就憑你也想對付我?不自量力。”凌劍鋒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中滿是輕蔑。
何徵瑤輕笑道:“小姑娘,別白費力氣了,你這點小把戲,在我們面前可不夠看。”
樸太爽瞪大如銅鈴般的雙眼,那眼眸之中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焰,無盡的仇恨使得這火焰愈發熾烈,幾欲噴湧而出。“凌劍鋒,你莫要如此張狂得意!我發誓定要讓你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還有你,何徵瑤,你們這對狗男女統統都不會有好結果!”
凌劍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他冷冷地說道:“哼,就憑你?你又能有什麼能耐,有本事的話便儘管施展出來吧。”
站在一旁的何徵瑤也附和著發出嘲諷之語:“別痴心妄想啦,你這種貨色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們的敵手。”
樸太爽氣得牙關緊咬,牙齦都快要被咬出血來,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咱們走著瞧,終有一日我定會讓你們追悔莫及!”
凌劍鋒懶得再與她多費唇舌,他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伸手牽住何徵瑤纖細的玉手,二人並肩邁步,準備瀟灑離去。
然而,樸太爽又豈會善罷甘休?只見她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獸一般,再度猛撲向前,企圖死死抱住凌劍鋒的雙腿,阻止他們離開。說時遲那時快,凌劍鋒身形一閃,緊接著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樸太爽的肩膀。這一腳力道十足,樸太爽瞬間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儘管遭受如此重擊,但樸太爽依然不肯放棄,她強忍著劇痛,艱難地用雙手支撐起身子,試圖重新站起來。此刻,呼嘯的冷風無情地吹颳著她單薄的身軀,可她的身體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