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伸到床下去,依雲上城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那雙玉足晶瑩剔透,嫩滑的肌膚,細膩而養眼,讓依雲上城看著心猿意馬,但,紀芸菀並不知道,赤著腳,就從床上起來。此時她習慣性地走到旁邊的那衣架處,那邊,有著自己的一些羅衫。
此時紀芸菀彷彿是從天外來的仙子,她渾身裹了一件紗衣,那透明度不高的紗衣放眼看去,隱隱地能看到裡面的春色,她下身穿著褻褲,並未曾多露一點,而腳下的玉足踩在那地上,輕盈,又優雅。
依雲上城只感覺自己的心就要跳出胸口來,儘管只看到她若隱若現的後背,卻是讓他的一股燥熱就從身下湧到心頭去。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的強烈!
紀芸菀並不知道床下那人,只是隨手拿了那架上的衣裳,披在肩上,然後便走到那書案前,抓起一本書,輕聲誦讀起來。
依雲上城這才被那清脆的聲音喚醒,整個人感覺就像是被打了什麼藥一般。依雲上城不敢待下去,否則,自己真的害怕做出些什麼事情來,當機立斷,從身上摸出一根銀針來,對準了紀芸菀的睡穴,一發出去。
紀芸菀頓時眼前一黑,沉沉地睡了下去,手中的那書籍還握在手中。
依雲上城的喉嚨上下滾了一滾,才從床底下爬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紀芸菀面前,看著那銀針插在她的睡穴中,伸手,慢慢地拔出來,收好那銀針,驀地,看了紀芸菀一眼,才戀戀不捨地走出外面去,跳窗而走。
剛剛那一悸動,依雲上城怎麼都不能忘記。當下的回了地下宮殿,立即馬利亞已經上前為他更衣。
依雲上城用西域語言拒絕道,“不用了,你下去。”
馬利亞辭了下去。
依雲上城立即就往自己獨有的那溫泉走去,痛快地洗了個澡,才將那心跳慢慢平復。
想起那奧妙的身姿,他的心就在狂跳。
白天很快就來臨,紀芸菀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在書案上,頓時有著疑問,揉了揉眼睛,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妥,只能是歸結為自己太累了,在書案上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