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之前,已經預知過很多事,並且都實現了,所以我們也就只能相信了這句話。”
沈思嶼忽然就嚴肅起來,一開始她半信半疑,但是現在又不得不信。
很雙標對吧,但是沒有辦法,這個病毒來的太快也太奇怪了,三方都查不出源頭,哪怕有預知能力的基地長,現在也只能預知到最近半月的事情。
這個預知,基地長和她說,是一年多的事情,時間跨度這麼大,讓人不能不懷疑。
而且死了那麼多人,不把這個所謂的世界的希望帶回去,她也寢食難安。
顧離煙和其他人面面相覷,她在糾結,說實話,她不想摻和進去,這些東西,應該是管理局那些人所做的,根本用不到一個普通人。
就哪怕這是一個真正的,可以解決現在事件的一個希望,她也不太想去冒險,畢竟……她還挺想活著的,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世界的希望,是不是需要她獻出生命。
“現在c城你們肯定是不好回去的,那邊我估計恐怕也沒幾個倖存的人了,我還認識幾個人開另一輛車走了,他們之中或許有你要找的人。”
沐夏說,她也不想顧離煙什麼都不知道就說自己是他們要找的人,要先去了京城才知道。
“如果,如果他們在路上得知京城基地的事情的話或許會在那邊會合,到時候自然就能找到這個人。”
李念初補充道,幾人無意識的,似乎懂了些什麼。
“那我們就先去京城吧,或者這路上我們也會遇到你們所說的那些倖存者。”
沈思嶼不疑有他的點點頭,但是又想到了什麼,問道:“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江知遇。”顧離煙起了一個假名。
“我是沐夏,如沐春風的沐,夏天的夏。”
“我是李念初,念念不忘的念,初見的初。”
“蘇辭優。”
“我叫葉涵。”
“再次介紹一下,我叫沈思嶼,我哥哥叫沈淮君。”
沈思嶼搗鼓了一下沈淮君,示意他說幾句。
沈淮君冷著一張臉,乾巴巴的說了一句:“你們好。”
“別介意,我哥就是不愛講話,其實他人挺好的。”
沈思嶼也乾巴巴的笑了笑,罵罵咧咧的腹誹:md,怪不得找不到物件媽媽著急,老是不講話,急死老孃了!
車內再次陷入了靜謐,如果有人在外面看,就能看見一輛車,飛馳在殘破的街道。
他們開了一天,期間換了好幾個司機,最後是沈淮君開著車,其他人坐在車內昏昏欲睡。
沒辦法,這一路上,基本沒碰到什麼攔路的喪屍或者人類。
車子駛入另外的國道,沈淮君終於說出了這兩天的第二句話:“前面好像有一個旅館,要休息一下嗎?”
“要,肯定要,順便我再去附近收一點吃的和要用的!”
顧離煙立馬舉手表明自己的立場,其他人也點頭同意,他們坐在車上坐的屁股都疼了,還是得下車走走才行。
但是又怕從哪冒出來喪屍,還沒走熱再被喪屍攻擊了那就得不償失。
現在終於在光禿禿的路上看見了旅館,那估計是進入了其他城市的外圍。
幾人把車停在了剛剛看見的旅館門外。
他們下車之後,才看見這旅館的樣子。
旅館的牆上都是斑駁的血跡,裡面的樣子他們還不知道,但是外面已經破破爛爛,那牆都快塌了。
“這……這是被人砸了嗎?”
沐夏詞語有些匱乏。
“這已經不是被人砸的樣子了,這已經是快要被剷平的地步了。”
蘇辭優看著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