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峨眉山。刺青頭上有‘冠’的就是美猴王。”爺爺那時眼裡露出回憶神色:“他姓侯,侯家鐵布衫和虎鶴雙形很受讚譽,可是他們做的行業卻不正當。他們專門在火車上討生活。。。”
回神的周小渝喃喃道:“他姓侯。”
貝雷帽女人也不知道他嘀咕些什麼,瞅他一眼。
在候家人出現之後,周小渝有意無意的,手微微握起成拳,指骨平整,拳形奇特。
因為周小渝忽然握起拳頭,車廂裡的氣氛頓時不一樣了。
前兩座那個短髮女人注意著周小渝的拳頭陷入疑惑,隨即低聲道,“是江湖上的朋友,能把外家拳練到這一步的手,居然可以去做‘手模’,我是不是看錯了?”
“美猴”聽到立時要起身,但是短髮女人的手壓在美猴手上:“海哥。。。要不算了吧?”
美猴搖頭低聲道:“不算,看中了就要下手,這是傳統也是規矩。既然是江湖上的人,就不該管我們的事。”
短髮女人想想又道:“那就再等等。。。”
火車始終於夜下山區前進,最後一節車廂聲音熙熙攘攘,聊天的聊,睡覺的在睡,周小渝他們左邊,四個不相識的旅客打起了撲克。
貝雷帽女人偶然回頭,發現了前方那個卡座的幾人,有意無意頂著自己的包。
走南闖北的她當即警惕了起來,不動聲色的回過來頭,想想對周小渝道:“喂,想不想和美女聊天,說不定可以成朋友呢?”
周小渝把頭扭開道:“不和陌生人說話。”
貝雷帽女人想了想,居然覺得自己不討厭這個小菜鳥,甚至還有點同情。
隨即她掃前方那四人一眼,在桌子下踢周小渝,低聲道:“兄弟,願不願意幫我個忙?”
周小渝道:“你和我不是姐弟,蒽姑說有些騙子會主動‘認老鄉攀親戚’,你老打聽我的錢。。。喂,你怎麼老來踢我的腳。”
聲音很大的一番話,差點沒把貝雷帽女人直接氣死掉!
她如同一個洩氣的皮球,靠在座位上喃喃道:“龍超男不認識你,不認識你全家。”
聽到女人自報姓名,周小渝以一種奇特的目光看著她,“你姓龍?”
龍超男警惕的道:“姓龍怎麼了?”
周小渝有點害羞的離開她的目光,思考著,也不回答。。。
'。。'
二、火車美女
早些年周小渝難耐好奇心,總在無人的時候開啟爺爺的 “百寶箱”尋寶。
多是些懷舊老人的雜物,期間一張老舊的紙,與在學校學到的字不同,紙張是用毛筆,以“從上到下,從右到左”的格式,用的繁體。內容是“認命周勃發首席警衛長”的委任狀。落款“龍雲”。有一個印章。
那次忽然回來的爺爺把小魚兒抓到了。小魚兒沒有被揍。爺爺只是懷舊似的眼神看看委任狀,然後收起來了。
兒時的周小渝問:“周伯發是誰?”
爺爺道:“是我父親。”
小魚兒又問:“龍雲呢?”
爺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露出回憶的眼神道:“他對周家有知遇之恩。記好做人不能忘本。。。”
龍小姐安靜了些時候,尋思著警察怎麼那麼巧的離開了這節車廂呢。。。
半夜,車過最後一個大站遠州,天明時刻將到達省城。
有些打起了撲克,有些則是呼呼大睡。
周小渝有意無意的一掃眼,只見那四人中的一個年輕男人,由衛生間回座位的過程中,輕伸手在一個睡著的傢伙包上一劃,他的指甲就彷彿刀片,包裹無聲無息的裂開了一道口子。
坐回座位的時候,那個年輕人的手裡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