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框立即像神靈附體般的自主移動起來,上下左右不離黑鷹的雷達影像,一度已將它穩穩的套在了框中。但不等那游標由黃轉紅,就又被它倏地滑脫了。
查克比斯心中暗自罵道:“fauk。不是耗費上千億美元,花了二十幾年才鼓搗出來的寶貝嗎?怎麼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再這樣下去。被揍下來的恐怕不是它而是我啦!”
查克比斯怒氣衝衝的關掉了主動尋的的智慧按鈕,繼續採用人工瞄準的方式追蹤那架黑鷹。說來也怪,似乎是被他剛才的怒氣衝開了淤塞的穴道,亦或是憤怒加快了滯留的血流,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手腳重新恢復了原有的靈活。於是,不由得精神陡然一振,心亦明眼亦亮了起來。心裡叫道:
“哪來的黑鷹想過江,不過是簷下的壁虎想跳牆,今天。看我不一把火燒得你變回原形!”
說著話,查克比斯將他那一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睜得老大,渾濁的目光死死盯在了四度電傳系統控制的頭盔瞄準具上,厚厚的嘴唇咧得老大,像是在努力去夠長在自己腮幫子上的耳朵一樣,呲出的白牙在鬼魅的座艙裡異常的恐怖。
終於,查克比斯的努力沒有白費,就在一串涎水從他大張著的嘴角邊上無聲的淌下,陰溼了飛行服羊皮領口那柔軟的襯裡的時候。他面前那個代表著鎖定目標的十字瞄準具的方形邊框從橘黃色變成了紅色。
查克比斯毫不猶豫的撳下了導彈發射的紅色按鈕,兩枚aim…9x“響尾蛇”長距彈從開啟的武器艙門裡翻滾落下,脫離了機體的導彈在飛機初始速度的作用下,先是沿著水平方向平穩的丟擲。接著助推火箭點燃,靈巧的的彈體瞬間被極大的動力推動,很快便超越了飛機。以超過音速四倍的速度向著雷達鎖定的目標激射而去。
查克比斯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這種發射以後可以不管的智慧導彈。在燃料燃盡之前是絕不會放過為它選定好的目標的。
查克比斯又忍不住要笑出聲來,與此同時。他的眼前浮現出長機,羅布斯那感激的眼神。
其實羅布斯早已經發現了從一高一低兩個方向疾馳而來的索馬利亞戰機,但他遲遲不做任何回應,依然保持原有的姿態和航線飛行,這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
一來是出於謹慎,雖然猛禽已被對方發現,但它在雷達上呈現的影像面積不會大於一隻飛鳥,所以對手很難對其鎖定和跟蹤。再加上相距二百多公里遠的距離,就算是對手發射空空導彈,對於猛禽而言也有足夠多的時間進行規避。因此,這不足以激發起他作出反應的興趣。
相反,如果他此時開啟武器艙率先發動攻擊的話,小鳥的影像立時就會變成一個龐然大物,那他不僅要面對迎面撲來的四架戰機的威脅,同時還要面臨路基防空導彈的攻擊,那樣一來,他和他的猛禽很快就會變成一隻著名的北京烤鴨,成為索馬利亞空軍餐桌上的一道菜了。
二來是出於蔑視,羅布斯和查克比斯已經不是第一次到索馬利亞的領空來串門了,對於經驗豐富的羅布斯而言,出入別國的領空不過是家常便飯,就如同紐約黑幫隨意的推開街邊一家小店的門,去揩那些守法的東方移民的油水一樣簡單,已經坦然到白吃了葡萄還嫌酸的地步。
“他們從來也不拒絕我,哪怕我隨便翻看他們的收款箱也從沒遭到過拒絕,我想他們喜歡我們這樣做。”
當一個白面板腫眼泡的美洲混血雜種對著電視鏡頭厚顏無恥的炫耀著他的特權的時候,羅布斯從中找到了相同的感覺。
羅布斯料想,他們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絕對沒有勇氣真的發起攻擊!想想看,朝一架猛禽開火會是什麼結果?打中打不中先擱一邊兒,一但他們那麼做了,就說明他們做好了破罐兒破摔的準備了,可是,有看到這種跡象出現嗎?沒有!他們能夠做的最多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