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也就到了這裡。
莫拉爾也記不得那件事結局是什麼了,反正在意識清醒的時候,看見了安德莉婭甜甜笑著臉。
“莫拉爾,你醒了呀。”安德莉婭坐在床旁邊,那雙漂亮的紫眸熠熠生輝,她轉頭向旁邊的侍女吩咐,“快去告知殿下,莫拉爾醒了。”
莫拉爾緩慢地睜開眼,那灰暗的世界一下子又填充了色彩,再度閃亮。
他看得見安德莉婭那張漂亮的臉,那樣漂亮的臉寫滿了對自己醒過來的欣喜,不過這也僅侷限於友情。
連尤里卡都不會懷疑自己會和安德莉婭有什麼不當關係,可見是有多放心了。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這間屋子為何會如此黑暗?
莫拉爾微微直起身軀,坐在床邊,目光投向那緊緊閉合著的窗簾,他看得出來,窗外明明是個豔陽天,可屋內卻被這厚重的窗簾遮擋得密不透光。
\"有些太暗了, 能不能把窗簾拉開。\"莫拉爾輕聲說道。
安德莉婭的臉色瞬間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她迅速恢復了笑容,溫柔地回應道:\"你需要好好靜養休息,所以我沒有拉開窗簾,以後再說吧,待會尤里卡殿下會來看您。\"
“那更要……”莫拉爾話還沒說完,卻被安德莉婭用被子捂住了嘴,她眉眼彎彎,溫柔地看著發愣睜著眼睛的莫拉爾,笑容繾綣。
“別說了,聽我的。”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關切之意,彷彿一切都是為了莫拉爾的健康著想。
不能開啟的窗簾。
莫拉爾不知道原因,但安德莉婭說不能開啟,那也只能被動接受。
過了不久,尤里卡終於是來了,他似乎是匆匆來的,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工作後的疲憊,但看見莫拉爾的時候,還是保持著高貴的姿態。
安德莉婭點點頭,自己出去了。
“這麼久才醒,你才多重的傷。”這是尤里卡來的時候,說第一句話。
他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細看還能看見血從裡面滲出來,莫拉爾有些茫然地看著尤里卡,他睡著的這段時間,尤里卡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
莫拉爾道:“你的脖子……?”
尤里卡摸了摸脖子上的紗布,他笑道:“怎麼,你做的事忘記了,拿著匕首捅睡著了的我,差點我就死了。”
“莫拉爾,若是你擔上謀殺王位繼承人的罪名,我都不敢想那些大貴族臉上會有精彩。”
我嗎。
聞言莫拉爾完全沒了這段記憶,他看著自己手,緩慢地握緊,殺死尤里卡這種事情,莫拉爾只在夢裡見過,自己若是殺得了他,哪裡會如此憂心。
但等到自己活到結局,尤里卡說不定也不是那般無堅不摧,自己拿好完美存活劇本,離開便是。
所以為什麼現在的自己會鬼迷心竅去捅了尤里卡,這點很奇怪。
“為什麼安德莉婭不讓拉開窗簾。”莫拉爾說道,“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嗎。”
尤里卡瞥向窗簾,他沒多說什麼,反而是拍了拍莫拉爾身上的被子:“以後都會這樣的,習慣就好。”
……
尤里卡也是這麼說,是自己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莫拉爾叫出了系統:“我身上有什麼。”
系統頓了頓:“正在檢測中……”
腦子裡機械音在不斷地迴響,趁此機會莫拉爾看向尤里卡,問道:“那些人解決了嗎。”
“自然是解決了,他們背後的人也被我找了出來,你猜是誰,是我的親叔叔,正好他也把把柄送到了我手上,我就狠狠回擊了,他在陛下面前可是狠狠丟了面子。”尤里卡面沉似水地整理著袖口,雲淡風輕地道。
然而,他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