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春日的暖風噼裡啪啦的練著九節鞭,聽得後面一個不高不低的女音道,“這就是太后賜給永琪的格格,當真不是個懂規矩的。”這話說得實在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眼前之人能立馬消失,再也不要回來危害社會。
小燕子人雖然不聰明,但是直覺卻是難得的靈敏,她聽出對方不喜歡自己,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看著來人,雙手叉腰道,“你誰啊你,我會不會規矩又關你什麼事情?!”
就連永琪都沒有說自己,她一個老女人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站在對面的女人穿著一身藍色袍子,穿著雖然不是閃閃發亮,但是看起來品級也不低,漂亮的臉上還帶著怒意,就是年紀大了點,小燕子皺起了眉,這個女人是誰?怎麼來了景陽宮也這麼囂張?
“大嬸,我說你是誰啊?”小燕子大手一抹,擦去自己額頭上的熱汗,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身後已經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宮女太監。
愉妃看著眼前長相平凡舉止粗魯毫無儀態可言的女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顫抖的手指著小燕子,“你……你,你這個……”
“我,我什麼我?”小燕子看著愉妃跟抽風似的手,“大嬸,你究竟要說什麼?”看她抖來抖去的樣子,好像是生病了,哎呀,這可不好。
愉妃沒有荊央那麼廣闊的胸襟,本來體弱的她,終於眼一翻,噗通一下暈倒過去,引得她身後的宮女太監嬤嬤大驚失色,“娘娘,娘娘。”
~~~~~~~~~~~~~~~~~~~~~~~~~~~~~~~~~~~~~~~~
“什麼,你說小燕子把愉妃氣得暈倒了?”皇后略略提高聲音,“宮裡的其他嬪妃知道嗎?”
容嬤嬤幸災樂禍的笑了笑,“這事兒在宮裡都傳遍了,您可不知道現在宮裡的人都拿還珠格格做的事情當茶餘飯後的笑話呢。”
“哪還有什麼還珠格格,”皇后想起以前自己受過的委屈,不屑的哼了哼,“不過是個景陽宮的格格,她還當自己是淑芳齋的那個格格呢,今個兒她把永琪的生母氣成那個樣子,以後有好戲看了。”
皇后這才明白太后的用意,小燕子不是喜歡折騰麼,就讓她去景陽宮折騰,永琪不是愛小燕子麼,就看他有多愛,一邊是自己的生母,一邊是自己喜愛的女子,這下有好戲看了,真想看看五阿哥會怎麼做,這後宮裡的人都瞧著呢,若是不顧及自己的親孃,皇上那裡可是不好過,作為皇子,最忌諱的便是不孝,五阿哥已經被皇上太后斥責過,現在如果再被斥責,這面上不知會多難看。
這廂各宮主子們已經開始做圍觀黨,荊央卻捧著一本佛教心經研究,上面一個個字雖然是繁體,但她也都認識,可是合在一起愣是沒有看明白這些話的意思,她在心底淚流,好麼,不就是以前做經理的時候嘴毒了點,也不至於讓她就留在這個恐怖地方不走了吧,這麼惡毒的懲罰不是給人受的啊,她都已經虔心向佛了,仁慈的佛主啊,請帶走你虔誠的信徒吧。
佛主沒有理會荊央,所以荊央仍舊留在這個世界,她聳拉著腦袋靠著軟榻把玩著佛珠,看著心經,腦子裡卻想著自己存摺裡的錢,以及剛剛裝修完的三居室套房。
“唉,”荊央合上心經,想毛想,還有什麼是待在腦殘界做太后更杯具啊,才想到這裡,就聽到紫薇在門外輕柔的問,“太后,已經到了晚膳的時間,您該用膳了。”
荊央嘆口氣,紫薇最近表現得很淡定,讓荊央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是不是調、教得太過,把紫薇變成這種清淡的模樣,她撫了撫額,拉開門就見到站在門外的紫薇與金鎖。
紫薇上前扶著荊央的手,微笑著道,“太后,今日看佛經看得久了點,我們擔心太后您誤了膳食,所以才來打擾,還望太后恕罪。”
荊央微微一�